主,我不是故意提起你和穆……”
“元林鑫,我送你上路。”清歡冷冷的說著再次將弓拉滿。
“別,別,別,有話好說,我,我磕頭還不行嗎,磕磕。”
“不必了,你還是去死比較好。”
元林鑫一聽清歡這毫不拖泥帶水的拒絕之言整個人都慌了,二話不說就爬到姑娘麵前“嘭嘭嘭”對著縮成一團的姑娘磕了三個頭。
“道歉。”清歡微揚下頜冷若冰霜的說。
元林鑫眼角餘光偷瞄著拉弓的清歡,冷汗下雨似的,連忙道:“道歉道歉,那個,小娘子,本公子錯了,以後不再找你了,我向宇文家主發誓!”
仿佛什麼都沒聽進去姑娘在此刻聽到清歡的身份後,終於有了反應,跪正哭道:“求家主救命,我是蘭澤的師妹,他,他多番糾纏有意刁難蘭澤,今日之事他回去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定還會為難蘭澤的,求家主幫幫蘭澤。”
清歡的眸光移到了雲林新臉上,悠悠道:“元三公子?”
元林鑫一看清歡手中的弓箭就怕的要死,趕緊道:“你別胡說八道,我以元家的百年榮耀起誓,絕不與你們這些伶人一般見識,本公子以後絕不為難你們!”
當年李如勳逼宮,是趙蘭澤托人給清歡先送了離京的字條。清歡是個恩怨分明的人,雖然厭惡元林鑫,但歸根到底是記著趙蘭澤當初的幫助,不然也不會這般護著這與他關係甚密的姑娘了。
“你放心,元家若再找你們麻煩,你來告訴我,我隨時要他的命。”清歡瞥了一眼元林鑫道。
“絕對不會!”元林鑫賭咒發誓的說。
見清歡神色稍霽,元林鑫稍微鬆了口氣,眼神也活絡起來:“宇文家主,我頭也磕完了,歉也道過了,你就——”
“放了我讓我走。”
“送你上西天吧。”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出這句話後清歡的箭倏然離弦,帶著極大的勁道直直的釘入了元林鑫頭頂的樹幹,幾乎是貼著元林鑫的腦袋射出。
元林鑫整個人都懵了,嚇得向旁邊一歪,全身發軟。
“蠢貨。”
清歡不屑的罵了一聲道:“來人,將元三公子的馬牽來讓與這姑娘,帶她一起回營地。至於元三公子——”
清歡看一眼嚇成一灘爛泥還沒回過神的元林鑫冷笑道:“天也快黑了,就讓元三公子自己走回營地吧。要是運氣不好遇到什麼虎豹豺狼,那也怪不得別人。”
元林鑫是個瘸子,沒了馬匹要在落日之後想走回營地怕是真沒那麼容易,這也算是清歡給他的懲戒,要真是遇到了危險那他也是活該。
不然憑他上嘴唇碰下嘴唇道個歉就把混賬事揭過去了,那天底下的好事不是都讓他一個人占全了?呸,他想得美!
清歡回到營地後,已經是日落時分,她著人將那姑娘送回了趙蘭澤的帳篷,倒也沒有太上心。
晚間營地舉行了盛大的宴會,聞玉按照今日行獵獵物的多少行賞,清歡果真拔得頭籌。
隻不過她贏的有點美中不足,畢竟勁敵元林川缺席了,據說是帶人去林子裏找他那不成器的弟弟了。
可是嬴了就是嬴了,清歡並不會因為沒有光明正大的比過元林川就掃興。相反她今晚興致很好,對席間來敬酒的文臣武將來者不拒,要不是因為她酒量好,恐怕就要醉倒席間了。
此時歌舞正酣鼓樂怡人,興致極高的將軍大臣們相互走動觥籌交錯,連聞玉都在與朝臣們說笑喝酒。
“郡主,少喝點。”來到清歡身邊的穆雲琛向她遞上一杯,低聲道:“會醉。”
清歡帶上一點醺然的瀲灩桃花眸望過去,看到穆雲琛不禁哼笑一聲拿過他手中遞來的酒杯道:“讓我少喝你還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