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怕下一個皇帝比你還狗呢。”清歡一腳踹飛一個攻上來的黑衣人大氣都不喘的淡定道。⌒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哈哈哈, 家主心胸寬廣可把朕感動死了,隻是朕這樣的‘狗皇帝’就算被你救一萬回, 隻要死不透就還是寸權不讓的德行, 怎麼樣, 家主後悔了吧。”

聞玉在一片刀劍碰撞聲中仍然混不在意的哈哈笑道,確實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現。

“說不定你哪根筋搭錯良心發現了呢,就像當年你跑路的時候不是還記得傳書喊上我。”清歡一邊打一邊說。

“那茬能跑一個是一個,再說當年朕也是受人之托……”

聞玉後半句話卡在喉間,眼看著被清歡一個飛踢踹出好幾米的黑衣人不由自主的就轉了話題,誠心誠意的豎起大拇指朝清歡努嘴道:“宇文家主的功夫還是這麼俊,殺亂黨都特別有範。”

清歡也仔細聽聞玉剛才說了什麼,直接道:“聖上過獎了,戰場上多殺幾個練手,你也能砍瓜切菜般輕鬆。”

聞玉連忙擺手道:“不不不,朕不要那麼粗魯,朕是文化人。”

原本就強悍的錦衣衛加上清歡的加入讓聞玉這邊戰力大增,即便十幾個頂尖的黑衣人高手加入,也不能再近身聞玉。

“保護聖上!清繳亂黨!”

不過片刻穆雲琛就帶著黑甲禦林軍趕到將聞玉保護起來,周圍也基本被禦林軍控製住了局麵,眼看黑衣人大勢已去,不過做困獸猶鬥罷了。

“盡量留下活口。”穆雲琛單手負後向禦林軍冷然吩咐道。

“聖上安好?可要傳太醫?”

待穆雲琛基本平息了事態後,立刻就到文與身旁行禮問安,隻不過他垂下的眼睛仍然輕輕的瞟向一旁的清歡。

“辛苦穆相捉拿刺客亂黨,朕得宇文家主相助,一切無虞。”

聞玉依舊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折扇,從前到後無論是事發突然還是大局已定都顯得從容不迫,最多就是有點不著調,整體來講確實是個扛得住事的天子形象。

穆雲琛點點頭,抬起眼眸看向聞玉身邊傲然而立的清歡,才要問她好不好,便看到距離文娛最近的那名儀鸞錦衣衛忽然朝聞玉拔出了繡春刀。

隻不過他的刀還未完全出竅就被清歡鞭子一繞甩飛了,緊接著清歡一個飛身就踹在那人小腹上將他撂倒在地,一腳踩上胸口。

清歡居高臨下的看著那掙紮的錦衣衛一聲冷笑:“早防著你們這些奸細了。”

她說著回頭問聞玉道:“聖上要如何處置……聞玉!”

清歡再要出手已經晚了,一名瑟縮在不遠處的粉衣宮女趁著清歡製服那錦衣衛的空當忽然起身,一柄鋒利的匕首直刺放鬆了警惕的聞玉後心。

聞玉隻覺後背被重重撞擊,待他被數名錦衣衛惶恐的扶起時才發現,身前單膝跪地的清歡身上插著那柄原本應該刺進他身體的匕首。

“清歡!”

聞玉大驚,但有人比他更快一步的扶住了清歡。

“你怎麼樣,傷在哪裏,讓我看!”

穆雲琛臉色極度蒼白的半扶半抱著清歡,眼中全是惶恐和瘋狂。

“小傷……而已……”清歡伸手擋住了穆雲琛要查探她傷口的手,艱難的深吸一口氣,在他懷中不由自主的放鬆了身體,“肩上,不礙事……”

穆雲琛這才看清那柄匕首並未插在清歡的要害之處,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