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昂衝著瑪麗一笑,乖巧的拉住了她的手。兩人皮膚碰觸的瞬間,瑪麗被電一點顫唞了一下,可她沒敢躲開,隻能任由萊昂拉住她的手指。

“你們在外邊救了的小男孩?”黑發接待員看著萊昂,瑪麗和海頓都不是半魔人,確實這孩子不可能是他們的,他從櫃台下麵拿出了一個蘋果,他換了當地的語言,“給,孩子。”

黑發接待員的舉動充滿了善意:“謝謝。”萊昂也回以真心的感謝,他雙手接過蘋果,哢嚓哢嚓的啃了起來。

啊……用嘴吃飯,吃的是真正的食物,這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

En!真酸,明明這蘋果看起來這麼紅。

萊昂的臉皺了起來,這可愛的小表情引得接待員大笑了起來,另外兩個閑得無聊的金發與藍發接待員也湊了過來,看著萊昂皺成核桃皮的小臉,一起大笑。

瑪麗和海頓也努力露出歡樂的笑容,但被警告了那麼一下,他們是真的一點都不想笑。

瑪麗先是用萊昂聽不懂的語言說:“這是我們在一群鼠人手裏救出來的孩子,感謝眾神,它們要把他帶回去當做儲備糧,否則他已經死了。從口音看,他應該是附近村子丟失的孩子。所以我們不敢用本地語言說這些,怕再把他嚇到。”又改用本地語言,“但這孩子被嚇壞了,除了自己的名字,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她的話倒是可以解釋她和海頓的苦臉,畢竟是知道了萊昂的真實“遭遇”。

“可憐的孩子。”接待員們也不笑了,用憐憫的看著萊昂,黑發接待員說,“我們會問問附近的村子,有哪個村子被鼠人襲擊,丟失了一個半魔人小孩。”

“但也可能他是被半魔人父母帶著冒險,然後走失的。”金發接待員說。

“也可能……”藍發待員用眼神示意,眾人都知道,他的意思是拋棄,這種事,當著當事人的麵說出口,太殘忍了。

“半魔人現在生活依然不容易啊。”黑發接待員繼續感歎。

“那個……我們沒辦法養孩子,我們養自己都有些困難。”瑪麗插話,“今天我們唯一的收獲就是這個孩子了,除此之外,我們連一根老鼠尾巴都沒能弄到,甚至還為了救他出來丟失了許多裝備。”

“你們可以把這個孩子留在這,如果沒有人來接他,我也會把他送到鎮子上,那裏有一家孤兒院。”黑發接待員說。

“非常感謝,那我們就把他放在這了。呃……我們跟他道一下別。”瑪麗和海頓拉著萊昂走到了一邊,瑪麗彎下腰,溫聲勸著,“這裏的人會在明天把你送去鎮上的孤兒院,孤兒院的人比我們更適合照顧你,而且這也是一般的流程。即使我們要收養一個孩子,也要從孤兒院收養,而不能現在就把你帶回家。”

“你們是不是認為我的控製範圍十分有限?”萊昂啃了一口酸蘋果,他吃了半個月的肉,但那些變化出來的嘴巴,他的分.身都是沒有味覺的,頂多吃完了之後才給他飽腹感,這時候就連倒牙的酸味也成了一種極其珍貴的味覺體驗。

潛意識:不止如此……

萊昂:懶得理你。

瑪麗歎了一聲:“這位大人,我們是十分珍惜自己生命的小人物。甚至可以說,我們認為自己的命,比任何人的命都要更重要,我們不會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險。”

萊昂的眼睛在瑪麗和海頓的臉上轉了兩圈,又啃了一口蘋果:“希望如此。”

“當然會的。”瑪麗笑著直起了身,拉著萊昂回到了櫃台,“這是個乖巧的小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