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飯的時候,夏汝崢才把路上遇到的事情都說了,重點是說給夏春富聽。

夏汝倩聽得滿臉臊紅,而夏春富也麵皮有些微紅,雖然是別人的醜事,但是也是男女之間的事情,還是女兒在跟自己講的。

夏春富是感覺又羞又憤:“真沒想到他是那種人!”

夏汝倩學了夏汝崢的話:“是知人知麵不知心!真的好惡心啊!”

“小姑娘家家的,你聽這個幹什麼?”一個女兒已經讓他老臉通紅了,現在小女兒也來作亂。

夏汝崢麵色平靜道:“讓倩倩知道也好,省得被人蒙蔽了。”

夏汝倩頓時滿臉通紅,因為心裏藏著鬼,盡管她還以為爹和姐姐都不知道。

這個不是重點,夏汝崢繼續道:“爹,其實還有一個事兒我們沒跟您說,就是怕您不信,今天一並跟您說了吧!”

夏春富頓時緊張道:“還有啥事兒?是不是黃忠欺負你了?”

夏汝崢被夏春富的腦洞弄得無語了,道:“不是,是跟您摔傷的事情有關。”

夏汝倩重新找回狀態,幫腔道:“是的,我本來想說來著,姐沒讓我說。現在就由我來說吧!”

夏汝倩將自己和姐姐懷疑以及考察的經過說了一遍,最後總結道:“那件事不是意外,所以您也別感激黃忠,別把他當成恩人看了!”

這事兒她早就想說了,可是姐姐一直不讓說,忍得好辛苦!

黃忠對上一件事反應淡定多了,道:“確實是沒想到。”說著欣慰地看了夏汝崢一眼,道:“任他如何做妖,都被我的乖女兒發現了。”

夏汝崢無奈道:“爹,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以後你不要有心理負擔了。”

夏春富點頭道:“好,好,我知道了。真是太可恨了,竟然害我在床上躺了那麼久。”完全是沒怎麼在意的樣子。

對比起來,顯然對兩個女兒要重視多了。

夏汝倩道:“所以姐千萬不能嫁給黃忠,嫁過去了肯定要受折磨,人家話都說這麼清楚了。竟然還和表妹……真是太惡心了!”

農村偷人家老婆偷&漢子的不少見,少見的是偷到表妹身上去了,那是有血緣關係的親戚好嗎?

夏春富道:“當然不能嫁,就算是當老姑娘,也不能嫁那種人,崢崢你明白嗎?”

夏汝崢急忙點頭:“我知道的,爹,那種人不如不嫁呢!”

夏春富也是怕女兒留久了聽多了風言風語就想多了,都說女兒大了就留來留去留成仇,夏春富也擔心女兒想不明白。

如今女兒敢把事情都跟自己說了,而不是藏在心裏,夏春富還是很高興的。

夏汝崢給夏春富講這些,主要是給夏春富做心理建設,等到黃忠出狠招惡毒的招數的時候,不會真的把她嫁出去。夏春富對女兒的父愛是無疑的,但是愛也很容易成為被人利用武器。

晚上,夏汝倩偷偷爬上了夏汝崢的床。

“怎麼?睡不著啊?”

雖為盛夏,但這鄉間的夜晚還是很涼快的,半開著窗,外麵星光燦爛,蟲鳴綿密,幸運的時候還能看到螢火蟲。這樣美好的壞境,夏汝崢覺得很難失眠啊。

夏汝倩還有些不自在,嘟嘟囔囔道:“好久沒跟你一塊睡了。”

以前夏汝崢自視甚高,不幹活也不太與家人好,好像自己高人一等一樣。至於原因,夏汝倩從來沒有想明白過。所以夏汝倩很久都沒有跟姐姐睡過一張床了,還是小時候因為她尿了一次床,夏汝崢尖叫著一定要她自己單獨一間房,至少單獨一張床才行。從那之後姐妹兩就一直分開睡的,沒有別家姐妹從小睡一個被窩的經曆,也沒有晚上說悄悄話的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