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
夏家村這邊屬於南方,主產水稻,麥子啥的,大家確實沒見過。
盡管啤酒不帶勁,但是喝個新鮮,更何況是不花錢的。
大家談興正濃,劉國慶就眼尖看到黃忠順著田埂過來了。
“嘿!那不是瓦片村的阿忠嘛!過來喝一杯吧!”
雖然是不同的村名兒,可是大家離得近,而且田地是交錯分布的,所以平素也是挺熟悉的。
漢子們一起招呼,黃忠也就不客氣了。
漢子們聊天喝酒十分熱鬧,過了好一會兒才散了,黃忠也被灌酒灌得差不多了,當然劉國慶做得不明顯,大家都在互相勸酒嘛,黃忠不少都是被人灌下去的。
說實在的,劉國慶還有點舍不得這些酒呢,因為是時興的東西,價格不便宜,花了夏汝倩不少私房錢。
“不……不能喝啦,晚上還要去上課呢!”黃忠滿臉通紅,舌頭打結,舉起的手豎起一根手指道。
本來啤酒不醉人,但是黃忠是個不能喝的,而且不知道哪個漢子從家裏摸出來兩瓶白酒分給大家喝了過癮,就算是喝的混合酒了,自然容易醉。
劉國慶扶著他道:“我看你今晚就別去了,你這樣子怎麼聽課?弄得滿教室酒味,老師也會不高興的。不如我幫你請個假,然後把筆記借你抄,怎麼樣?”
黃忠被說服了,歪歪扭扭走在田埂上要回家,劉國慶很想讓他直接摔田裏,誰叫他竟然那樣對自己的大姨子。隻是摔了毀了人家莊稼就不地道了。
劉國慶把黃忠送回去,所有的人都接了黃忠,一邊關心他怎麼喝了那麼多傷身體,一個又責備給他酒喝的人。劉國慶站在那裏,沒有一個人說句辛苦你了,謝謝之類的話,更別提倒杯水之類的了。
劉國慶也沒多留,趕緊出了門。感受到了這家子的奇葩,劉國慶也覺得千萬不能跟這樣的人家做連襟,雖然隔著一層的親戚,但是奇葩怎麼會在乎這些呢?
晚上,劉國慶無奈地讓夏汝倩跟著自己。
“大晚上黑漆麻拱的,你去幹啥,萬一踩溝裏了,多得不償失啊!”今晚學的新成語,用起來還真順手。
夏汝倩哼道:“當然要去看熱鬧了,不看到他摔坑裏,我不高興。我還花了那麼多錢呢!”
劉國慶心想自己真是攤上個姑奶奶了,不過自己不就喜歡她這種爽快的性格嗎?
兩個人守在茅廁外頭,如今的廁所可不是後來可以衝水的,甚至連水泥都不是,好點的人家在地下挖一個坑,把一個缸半埋在地裏,缸上麵放兩塊木板,上廁所就踏在木板上就行了。差的廁所髒的無法想象。而黃忠家的廁所就是那種無法想象的廁所,人家無法奢侈地將大缸埋在地下,隻能挖了一個坑,連個木板子就都沒有,隻放了幾塊石頭,石頭還不穩,蹲在上麵要全心全意,決不能像二十一世紀那樣還能一邊看手機一邊蹲廁所的。而且廁所屋頂是漏雨的,外麵下雨裏麵也下雨,有的幹脆沒有,一大下雨天不僅是泥水,糞水都出來了。
夏汝倩一邊撓身上一邊道:“你確定你都辦好了嗎?”
劉國慶心疼她在這裏受罪,這廁所附近就是蚊子最多的地方,他一個大老粗男人就算了,她這個細皮嫩肉的姑娘不就是來喂蚊子的麼?估計這裏的蚊子都沒有喝過這麼香甜的血。
“十分確定,他家廁所真是絕了。沒見過那麼髒的……”
夏汝倩急忙打斷道:“好了,別說了,沒得惡心人。看她們家什麼樣的人就知道廁所有多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