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各家有沒有適齡的兒郎,可是盲婚啞嫁夏汝崢是不願的,等到相看相處一套下來,也要不少時間,哪裏能一下子嫁出去。
夏汝崢扶著桌子站起來道:“娟兒我知道,我信你,徐鮮花那人我是清楚的,隻恨我以前太看得起自個兒,沒把徐鮮花放在眼裏。我現在有點不舒服,要回房間裏躺一躺,就不陪你說話了。”
誰聽到這種事心裏都不會舒服的,夏娟兒知道自己把事情說了就要走了,也站起身道:“我也該回去了,今天還要家裏去呢!”
夏汝倩送走夏娟兒,就看到自己的姐姐躺在床上淌淚水。
夏汝倩心裏一酸,在床邊坐下,拉著夏汝崢的手,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夏汝崢是打定主意這輩子都不會嫁給黃忠的,可是被黃忠關了一輩子的她,對自己的貞潔依舊看得十分重要,這樣子被外麵的人侮辱,讓她真恨不得永世不出門,永世不用看那些嘴臉。
“姐,你有我和爹,別哭了啊,以後你一定要嫁一個比黃忠好上千倍萬倍的男人,看他們還怎麼說!”
夏汝崢心如死灰,什麼嫁人,什麼男人,統統去死!她不要嫁人!就算是死,她也不要嫁人了!男人沒有一個好鳥!
夏汝倩見姐姐的眼淚跟梅雨季節的屋簷似的,根本停不下來,歎了口氣,端了茶來,勸著想讓夏汝崢喝一點,夏汝崢一動不動,如死人一般;夏汝倩跟她說燈芯絨布料快到了,到時候姐妹一個人做一條褲子過年穿,夏汝崢也沒反應……
夏春富回來之後,看到大女失魂落魄的樣子,大驚失色,緊張地詢問了好久,還是夏汝倩把事情給說了一遍。
夏春富聽了緊了緊拳頭,語氣淡然道:“既然這樣,你等會吃完飯出去坐坐,看看別人家到底怎麼說的。如果真的是徐鮮花,那一家人咱們也別理了。”
說不理不是簡單的不說話,而且從此沒有人情往來,你家有酒席我也不去,我家的東西如農具、牛之類的,也不借。
夏汝倩接受了任務,很快就去串門去了,別人當然不會當著夏汝倩的麵說夏汝崢的事情,但是夏汝崢有劉國慶,他們兩人的關係別人不知道。
劉國慶對這個事情不是很清楚,他一個大男人,每天那麼多農活,雖然知道有些風言風語,卻相信自己未來大姨子的人品,也沒放在心上。現在對象下達了任務,劉國慶厚著臉皮去打聽了,打聽了回來的話更難聽,夏娟兒還是往好了說的。
劉國慶道:“這黃忠真不是個男人,竟然對一個女孩使這樣的壞招。”壞女孩名聲比要人性命還厲害。
夏汝倩咬牙切齒道:“何止不是男人?連畜生都不如!這種人老天爺怎麼不劈死算了!”
劉國慶歎了一回,道:“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黃忠這種人確實是禍害,哪裏會被劈死?好了,你快回去,好好安慰你姐姐,讓她千萬別想不開,便宜的還是黃忠那種人。”
夏汝倩匆匆回家,跟夏春富說了。自然沒瞞著劉國慶的事兒,夏春富因為擔心夏汝崢,暫時沒顧得上那麼多。
夏春富聽了當場就捶了一下桌子,語氣冰冷道:“我去徐鮮花家裏一趟,你去跟你姐姐好好說說話。”夏汝倩從沒見過夏春富語氣這麼冷。
夏家沒有女主人,如果有,姐妹兩的親娘可以直接去徐家鬧一場,撒潑打滾掐腰咒罵祖宗十八代吐痰拍手跺腳,都是農村婦女吵架的必備技能,可是隻有已經出嫁的婦女才能做,沒出嫁的閨女和大男人肯定是不能這麼做的,這也是夏家的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