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墜船應該是對方所救,但這裏依舊是石碑島範圍,結界外麵非常有可能是沙塔龍的巢穴。
至於亞斯特和迦洛,永夜暫時聯係不上,但按道理來說,他們應該不會有事。
有了這種結論,永夜也暫時安了安心,此時的他才有心情好好打量一下這個麵積並不小海中“洞穴”。
“白露,你在這裏生活多久了?總是……一個人嗎?有沒有想過出去看看?”永夜不留痕跡的將白露從自己身上推開,他將自己的衣服隨手脫然,然後站起身來輕聲說著。
邊說,目光邊在洞穴中上下打量,這裏,簡單而粗糙,勉強住人或許可以,但是永夜總覺得怪怪的。
“白露不記得了,應該,已經很久很久了吧……爸爸還在的時候,我有一次偷偷看過人類的世界,那裏,很熱鬧。”白露的臉上露出幾分懷念之色,也不知道是想父親,還是留戀岸上世界。
“對了,你叫什麼?你的名字是什麼 ?”
白露像是想到什麼似的,突然興奮的拉起了永夜的手掌,他的眼中閃著筷感的光彩。
是的,快樂,一種來源內心的滿足與期待。
永夜的體溫順著兩人手掌的接觸蔓延至白露的身體,小人魚晶瑩白晰的臉頰頓時染上一抹紅暈。
“永夜,永遠的夜色。”永夜再次將手掌抽出,輕柔的摸了摸白露蔚藍的長發。
這時,永夜的注意力被洞穴牆壁上的幾幅詭異圖案所吸引。
“嗯?這是什麼?你畫的?”永夜毫不見外的朝圖案走去,卻沒看到白露臉上那一閃而過的異色。
仔細看了看,永夜竟然發現這幅金色圖案並不隻有自己看到的那麼一點,它是以太陽為中心,數個圓圈交疊在一起,數個代表星辰的金色圓點分散在圓圈四周。
最關鍵的是,從太陽中居然有無數或明或淺的觸角延伸出來,莫明的符號順著這些觸角竟然將整個洞穴都包裹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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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父親臨走的時候留下的,為了不讓外麵的魔獸欺負白露,白露本以為他很快就會回來,沒想到……他把白露拋棄了。”
小人魚的聲音顫唞著,像是強忍著內心的悲傷。
永夜回過頭,一把將白露摟在懷中,手掌緊貼著對方脊背。
白露微涼的眼淚落在永夜肩頭,顫唞著的身體在永夜溫柔安撫下,總算平靜下來。
“乖,不哭,或許他隻是有事,並不是不要你。”
王座大人第一次試著安慰別人,笨拙卻讓人萬分安心。
“嗯,白露也是這麼想的,可是……你也會離開吧……如果你離開,我又是一個人了。”白露努力的想露出個笑臉,但努力幾次還是紅著眼望向永夜。
“帶我離開吧?好不好?永夜……”
“好。”永夜笑著回應,他的手掌撫上白露的臉頰,兩人的距離慢慢的拉近……再拉近。白露的櫻唇就像一枚甘果,等著對方來采擷。
“永夜大人!您的親親小迦洛正在大海中深切的呼喚您!有沒有聽到!永夜大人!”
就在此時,迦洛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永夜意識中。
打斷了永夜與白露的“深情”互動。
“聽到了,我在沙塔龍的巢穴邊,你們想辦法過來,有發現。”永夜簡單明了的回了過去,之前無法聯係上迦洛,而現在突然又再次有了感應。
這隻能說明一件事……
有人刻意遮蓋了這種聯係,或許是魔法,或許是天賦,又或者是。
永夜笑著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嬌弱人魚。
色|誘什麼的好戲,就此終結吧。
“永夜,你怎麼了?”白露詫異的望向將自己推開的永夜,臉上滿是失落之意。
“白露,你不覺得我們的進展有些太快了嗎?”永夜拿起衣服隨意穿上,然後更加隨意的看向眼前之人。
“嗯?”白露扶著牆,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好不讓人心疼,仿佛永夜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壞事。
“我不明白。”
“不明白,沒關係,不如我們先來看看這些魔紋吧,怎麼樣?”永夜繼續笑著,可笑容怎麼看都覺得邪惡萬分。
他不露痕跡的退後,保持著與白露的距離,就在永夜來到洞穴深處,一塊突起的五彩貝殼前時,白露卻突然抬起頭,目光灼熱的望向永夜。
這隻小人魚的臉上揚起一抹笑意,清澈的眼眸卻透著危險的光芒。
纖細的手掌將擋在額前的發絲完全攏在腦後,白露白晰的額頭上瞬間露出一枚倒三角狀的魔紋,與牆上的那些金色魔紋遙相呼應。
“嗬~”一聲冰冷的輕笑從白露口中傳來。
“本想和你再玩玩的,可是既然你發現了,那這個遊戲還是結束的好,不過,我親愛的永夜,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代表什麼呢?總不能是放我離開吧,哈哈。”永夜仿佛絲毫沒感覺到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