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要如何收場?”
趙姨娘一點兒也沒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麼不對,“你可別這麼說,我到底是做什麼了?寶玉的事情,難不成還是我讓他那麼做的嗎?”
賈探春看她拒不承認,心裏麵不舒服極了,“姨娘,老爺為什麼會在那個時候去了寶玉的書房,莫不是與您沒關係嗎?”
趙姨娘聽她這麼說了,心裏麵忍不住打鼓,隻是麵上還堅持著,“你說什麼,我聽不明白。”
賈探春心裏麵氣得不行,怎麼自己就偏偏攤上了這麼一個愚蠢的生母,卻還是堅持著笑道,“姨娘可知道,這次寶玉被打了,若是沒什麼事情還好,若是真的有什麼事情,老太太怎麼可能不介入?若是有人和老爺說了些什麼,您覺得,老爺不會懷疑,為什麼您就偏偏那個時候讓他去寶玉的書房了嗎?”
“咱們現在所依靠的,不過是老爺罷了,”賈探春的心裏麵,其實很是清楚賈寶玉的身體恐怕是不怎麼抗打的,“再說了,便是寶玉出了什麼事情,還有蘭兒在呢?大嫂嫂和姨娘是個什麼樣的關係,您不會是不明白的吧。”
趙姨娘一聽賈探春的話,立刻嚇了一跳,“那你說,要怎麼辦?”
賈探春微微蹙眉,她可是已經從大夫那邊探出一點兒消息了,寶玉這一趟,很是不好,趙姨娘若是沾了手,恐怕危險得很,“姨娘既然問我了,我就實話和您說,咱們,可是不能攙和寶玉的事情了。”
趙姨娘還是不明白,“我自然是不會管他的。”
探春看著她,心裏麵著實是恨其不爭,“姨娘,您現在管著咱們院子裏的事情,哪裏是說不管就能不管的呢?再說了,您若是真的不管寶玉,咱們才真的是說不清了,若是日後有什麼事情,定然是和咱們有關的。”
“那要如何是好?”趙姨娘嚇了一跳。
賈探春決定釜底抽薪,“不管怎麼說,姨娘都要和父親請罪,讓父親明白,您絕對不是故意引著他見了寶玉的,甚至還得把手裏的權力放出去,交給大嫂嫂。”
趙姨娘很是不願意,好不容易得來的權利,就這麼送出去了?她如何能甘心,隻是聽著賈探春的話,她也明白並不是自己不甘心就有用的,若是真的想要把事情從自己的身上撇開,也隻能按照賈探春所說的做。
再多的不樂意也是沒辦法的,隻好心不甘情不願的對賈政自責了一番,“都是我的錯,婢妾實在是沒想到,竟然……惹得老爺生氣,是我的錯。”
“我本就是不懂得如何做的,還是將事情交給蘭兒他母親吧。”趙姨娘越想越覺得委屈的很,倒是讓賈政覺得趙姨娘確實不是有心的,倒是散了聽到賈母的話之後產生的疑心。
賈母原本對賈寶玉的不懂事很是傷心,但是聽了賈寶玉被打的消息,還是心疼不已的,特別是知道了這件事情和趙姨娘有關係之後,立刻把賈政叫道麵前說了一頓,言語之中透露出的,都是趙姨娘設計了賈寶玉。
隻是賈母萬萬沒想到,趙姨娘隻是流了幾滴而與的眼淚,賈政的看法就改變了,再加上趙姨娘堅持著要交出手中的權利,越發讓賈政覺得趙姨娘不是那麼有心機的人,他倒是也將事情交給了李紈。
李紈本是不樂意的,隻可惜為了自己的兒子,她總是要爭一爭的,誰能想到,賈寶玉的身子,是那麼柔弱。
“什麼,寶玉又不好了?”原本梨香院中,除了賈探春之外,大家都覺得賈寶玉是在裝病,也隻有賈探春從大夫口中得知了些許情況,明白賈寶玉這一次實在是又驚又嚇還被打得一身傷,很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