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沒話說了,皇帝閉關鎖國,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可是皇帝也不是他說上一句,你這樣做不對就能夠改變的。若是他真的一時頭腦發熱說了這樣的話,恐怕先要擔心一下自己的小命才是。
隻是,總不能因為這樣的擔心,就什麼都不做了吧,他雖然沒想過要當救世主,還對自己的小命珍惜的很,可是想想日後的淒慘,若是不知道也算了,可是他可是知道了的,還什麼都不做,自己的良心難安呀!
想到了這些,賈璉還是準備先糊弄一下林如海,“林姑父,現在我不過是有了這麼個想法罷了,具體成不成,還是要看日後工匠們的手段的,更何況,西洋人既然研究了,咱們泱泱大國總是不能落後的。”
林如海很明白,賈璉不是個自己說上一句不行,他就真的不幹的人,是以聽了賈璉的話,也隻是暗暗歎了口氣,尋→
“我的年紀也大了,”賈母對於王家的人冷淡的緊,在她的心裏麵,做錯的人還是王夫人,可是人死如燈滅,卻連累她的兒子,實在不是個開心的事情。隻是她說服不了賈赦,也沒有辦法反抗王家的意見,自然隻能什麼都不管了,“也不想要為這些事情操心了,你們就自己做決定吧!”
“母親說的是,”賈赦的心裏麵樂得不行,卻還在賈母的麵前裝了一副兄長的模樣,“隻是,這樣的事情,總還是要您來主持的。”不然的話,傳出什麼不好的話來,他可就麻煩了。再說了,賈赦自個兒的心裏麵,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當初賈母對賈政一家子的好,他是看的明明白白的,明明他才是襲爵的嫡長子,可是結果呢?賈政樣樣都壓著他,他的日子過得還不如弟弟,這一口氣,雖然現在兩個人的地位完全顛倒了,賈赦還是咽不下去的。
而現在,他非要賈母來主持這件事情,也是對賈母當年偏心的反抗,想要讓賈母也跟著慪一把,不舒服一下,出一口自己的惡氣。你不是疼愛他嗎?現在,就偏偏要你親自把他給趕出榮國府去。
賈赦的那麼一點兒心思,如何能瞞得住賈母這樣的老狐狸,隻是她還能說什麼呢?若是她不願意,恐怕在旁的人的心裏麵,就成了不一樣的看法了,她不在乎賈赦,但是,卻不能不顧及王子騰和賈璉的臉麵。
“成了,事情我自然是要主持的。”賈母沒什麼好脾氣的說道,“我累了,其他的,你就自己做主吧!”這種事情,也不是賈赦自己能做主的,還要看那邊賈璉的意思,畢竟賈赦現在雖然還有個當家人的名頭,實際上,卻很多事情都是由賈璉來做主的了。
對於分家這件事情,賈赦是樂得不行,雖然賈母的態度不怎麼好,也沒有妨礙到賈赦的好心情,賈政要被趕出去已經成了既定的事實了,老太太就算再怎麼不舒服又怎麼樣呢?她總是沒有辦法反抗了的,那麼,自個兒也可以大度一點兒,不為了這樣的小事斤斤計較了!
就這樣,在賈政自己還沒有感覺的時候,榮國府已經不再是他能夠多待的地方了,具體操作的都是賈璉,族長就是賈珍,隻要賈璉主動說上一說,給賈珍一點兒好處,他就沒有不樂意的。畢竟,比起賈政那個隻知道用鼻孔看人的叔叔,賈赦和賈璉這對父子和賈珍的關係才要更好一些呢!
而等到賈政知道消息的時候,已經是一切都沒法改變了。除了賈珍和賈母之外,還邀請了極為賈府的老人來做監督。在賈赦看來,就應該什麼都不給賈政,讓他直接淨身出戶才好,隻是賈璉還是相對理性一些的,更明白,若是他們真的讓賈政淨身出戶了,他們榮國府的名聲,就不用要了。
“該分給二叔的,父親自然是要給的。”賈璉這樣勸說賈赦道,“咱們沒必要為了這麼點兒蠅頭小利落人口實,反倒是表現的大方了,才能讓人明白,父親對弟弟的體恤,讓人知道,不是咱們把二叔趕出府,而是他不得不出府。”
可是賈赦還是不樂意,“府上才多麼點兒東西,若是給了他,你日後可怎麼辦?”
賈璉淺笑道,“咱們公賬上的東西,本就應該有二叔一份的,更有老太太的私房,若是她想要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