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那些奴才,本來也是翻不出什麼風浪來的。但是長時間不警告他們,他們的心總是會跟著大起來,現在敲打敲打,把人換一換,也是挺合適的。
畢竟伺候的身邊人,總是沒必要一直都是那幾個的,年輕新鮮的小姑娘們多好呀,王子勝那邊,也不會不喜歡。
王熙鳳不知道自己這番話到底讓王黃氏有了什麼樣的想法,隻是看著對方的表情,她也知道有人恐怕是要倒黴了,不過隻要讓奴才們警惕起來就是好的,免得給主子惹麻煩,現在的王家,實在是浮躁了一些。豬一樣的隊友什麼的,還是不要有的好。
王熙鳳的所作所為,自然是不會瞞著賈璉的,而賈璉知道了這些之後也隻是笑道,“嶽母的能力你還能不知道,哪裏需要你多擔心呢?”
王熙鳳卻挑眉道,“不管怎麼說,王家這些年是浮躁了一些,那畢竟是我的娘家,和咱們府上也算得上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可不能因著那些亂七八糟的小事,鬧出什麼麻煩來。”
賈璉心裏麵明白,不管王家的奴才多麼過分,隻要王子騰在,就沒人敢對王家做什麼,他們就可以隨意囂張。至於王子騰若是不在了,王家除非是徹底夾著尾巴做人,否則很難說有沒有人想要落井下石的。更何況就算是真的夾著尾巴做人了,有人想要落井下石,他們也是反抗不了的。隻是這些,他是不會和王熙鳳說了讓她煩心的。
隻是王熙鳳的這番作為,倒是讓王子騰很是滿意。他這些年過得確實是順風順水的,人越來越自得,就連妻子史氏都少了很多的小心,這一趟回了京,看到京城王家的奴才們都乖乖巧巧的,王子騰是沒什麼感覺得,但是王史氏卻忍不住問了那麼一句,“嫂子管家實在是極好的。”
王黃氏素來喜歡顯擺自己有個多麼能幹的女兒,就把王熙鳳與她說的話和王史氏說了,“鳳哥兒就是個喜歡多心的,不過這些話說的倒也是沒錯,二叔的前程最重要,站得越高,咱們越是得小心行事不是。我也就是約束約束奴才,不給你們添亂罷了。”
不僅是約束奴才不給王子騰添亂,那是順便約束了王子勝還有王仁兩個人,讓他們莫要惹事。就算是王史氏很是瞧不上王子勝的不中用,都要說一句,雖然沒什麼本事,但是懂本分,不惹麻煩,也是好很多了,尤其是和那兩個喜歡惹事兒的小姑比起來。
至於王熙鳳,原先王史氏就是很喜歡她的,現在聽了王黃氏的顯擺,也隻是跟著誇讚道,“鳳哥兒素來都是最懂事不過的了,大嫂教導的好呢!”
王黃氏自然是又謙虛了一番,誇讚了王史氏的女兒,“鳳哥兒就是愛折騰,我倒是覺得鸞姐兒才是最好不過的,性子又好,日後的福氣那可是不用說的。”
王史氏將這一席話和王子騰說起來的時候,也不過是閑話家長,可是聽在王子騰的耳朵裏麵,那就不一樣了,“鳳哥兒果然是個聰明的孩子。”其實,他的心裏麵也明白,隻要他在一天,就不敢有人對王家怎麼樣,可是他更明白,自己不可能一直都在。王家的下一輩,他自己連個兒子都沒有,王子勝家裏麵的王仁,能不惹麻煩就是好的了,若是想要他有什麼了不得的前程,那可是難得很。
不過現在看起來,賈璉倒是個不錯的孩子,聰明能幹,還懂得進退,“鳳哥兒的親事,咱們選的沒錯呀!”四大家族的日後,還是得看賈璉了。
王史氏並不很清楚王子騰到底是什麼意思,隻是笑著說道,“可不是,鳳哥兒是有福氣的,日後說不得還更有造化呢!璉兒才進了官場多久呀,這都已經是正五品了。”多餘的話她沒說,畢竟他們王家的下一輩不中用,她的心裏麵也是擔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