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向卓瀾:“我叫什麼,他最清楚。”
卓瀾終於瞥了他一眼,但是沒回話。@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男人輕笑一聲,終於道:“我叫周明輝。”
“哦哦哦,周先生你好,呃,首先恭喜你複蘇哈。”研究員努力地沒話找話,“我聽說你和卓瀾的關係很密切,不知道你們之間具體是……”
周明輝沒猶豫:“情侶關係。”
“不對吧?”
卓瀾終於出聲了,挑眉望向周明輝:“包養的情人關係而已,還是已經結束的那種,我可不敢高攀周先生。”
血族的語氣非常冷淡,就連不那麼看得透他的研究員都知道他不太高興。但研究員的表情僵住的時候,周明輝反而笑了笑,支著下巴凝視著卓瀾:“你生氣了?”
卓瀾冷冷道:“不敢。”
周明輝低笑道:“脾氣越來越壞。”
“如果你要求見我隻是為了說這些廢話,那恕不奉陪。”卓瀾謔地站起來,略微抬高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周明輝,“雖然我搞不懂你一個人類是怎麼能辦到沉睡幾百年再蘇醒,也不明白你到底是人是鬼,但我都沒興趣搞懂。再見……不對,永別了。”
說完,卓瀾果斷地轉過身,向門口走去。
“卓瀾。”周明輝叫住他,“你不想聽一下我的解釋嗎?”
“不想,沒意思。”卓瀾擺擺手,“是你說不想見我的,我何必過了幾百年還聽你的解釋?我犯賤?”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周明輝站起來,“我知道這件事錯在我,但中間確實有你不知道的事,你該給我個機會說清楚。”
“真稀罕啊,高高在上的周明輝也會請別人給個機會。”卓瀾嗤笑一聲,“但是,我不給。”
周明輝皺起眉,快步走向他:“卓瀾……!”
“分了就是分了,何必再去追究幾百年前的破事?”卓瀾看他過來了,手放到了門把上,“星際這麼大,你自個兒玩去吧!”
說完,卓瀾就猛地按下門把要開門。說時遲那時快,周明輝一個箭步上來,撈住他的腰,將他扣到了旁邊的牆上:“卓瀾!”
卓瀾一時不察被他摁住了,眼神一厲,立馬掙紮起來。他畢竟是個血族,力道不是蓋的。周明輝不得不用全身力量壓製他,同時扭頭掃了一眼研究員:“勞煩出去一下,解決家務事。”
研究員如蒙大赦,一溜煙跑了。
開門關門,室內隻剩下兩個人的時候,周明輝果斷扣住卓瀾的下巴,吻了下去。
卓瀾本來還要推他,但周明輝實在和他太熟悉了。
無論是情感交流上還是身體交流上,周明輝都明確知道卓瀾的所有偏好。他們確實曾經是情人,是親密交流的對象,彼此熟悉對方身上的每一處。雖然已經過去了幾百年,但周明輝表現得像是昨天才剛見過,輕輕鬆鬆就找回了讓卓瀾舒服的方式。
而卓瀾,也好像在這個漫長而熱烈的深吻當中,回想起了某些往事。
他在幾百年前醒著的時候偶然成為藝人,然後陰差陽錯被周明輝“包養”,在兩人逐漸變成似情人似愛侶的關係時,周明輝又毫無預兆地不告而別。兩人之間相處的點點滴滴,最後莫名的結局,像是河流般衝入卓瀾的腦海。
“唔……!”
好幾分鍾之後,周明輝才鬆開了卓瀾。
在卓瀾開始反抗發火之前,周明輝低啞著嗓音率先道:“我當時重病了,不治之症。”
第八章 我不該在車裏,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