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夠了啊。”卓瀾剛坐起來,聞言往周明輝臉上拍了一下,“每次喝完你的血,你就跟瘋狗一樣。我要不是血族的身體,根本不可能扛得住,你居然還說不夠努力?”

周明輝抓著他的手咬了一下他的手指:“你喝血之後那麼熱情,我怎麼可能忍得住?”

他咬得很有技巧,卓瀾真是太喜歡他這副“表裏不一”的模樣,忍不住又俯下`身去吻了一下對方的唇。

周明輝扣住他的後腦勺,強勢又不失溫柔地與他親吻。

兩人纏了幾分鍾,卓瀾這才緩緩退開:“……不來了,再來你又激動了。”

周明輝捏著他的下巴,笑了笑:“我的血,好喝嗎?”

“你怎麼次次都問?”卓瀾哼笑一聲,“對於主食,我是很挑的好嗎?”

“好。”周明輝道,“那我得慶幸,隔了幾百年我的味道也沒變,不然你一定嫌棄了。”

“很有自知之明。”卓瀾拂開他的手,轉身下床去廁所了。

周明輝目送他進了衛生間,饜足地長歎一聲,也坐了起來。

***

卓瀾和周明輝下樓吃早餐,吃的是周明輝提前訂好、今早送來的餐點。

雖然還挺好吃,但卓瀾昨晚喝了周明輝的血,這會兒吃什麼都有種索然無味的感覺。他興致缺缺地叼著一個蝦餃,半天不咽,探頭看旁邊周明輝在通訊器上看什麼。

結果毫不意外——金融新聞。

周明輝倒沒躲著他,隻是扭頭看他:“怎麼不吃?含著幹什麼?”

卓瀾眼珠子一轉,壞主意就上來了,湊上去親他。說是親,實際上就是把隻咬著一個小角的早餐塞進周明輝嘴裏,然後順便碰了一下周明輝的唇。

周明輝:“……”

這要是幾家百年前兩人剛開始處的時候,周明輝這會兒指定要發火了。但現在,他也隻能繃著臉把食物吃了下去。

然後他擦了擦嘴:“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啊。”

“我不想吃了,別浪費。”卓瀾淡定回道,“我昨晚才吃過正餐,現在對別的沒什麼興趣。”

這話有點捧周明輝。不管卓瀾的原本說這話的目的是什麼,但周明輝還真開心了一點:“既然喜歡這個味道,怎麼不見你主動來找我,嗯?”

“我怕你忙唄,你以前可是日理萬機的。”卓瀾忽地想起以前的日子,控訴道,“我以前晚上想你了打電話給你,你二話不說給我掛了,你還嫌我不找你?”

“你說的都是哪年的老黃曆,嗯?也就那麼一次,而且是你先給我氣得肝疼,我才要給你一點教訓的。”周明輝也是習慣了他的強詞奪理,沒發火,淡定回道,“從咱們認識到現在,我才給你擺了幾天臉色?你非要說幾百年?”

卓瀾道:“我樂意。”

“你就是樂意招惹我。”周明輝把他拉過來,放在自己腿上坐著,開始事後算賬,“我昨天都沒說你,我一進門就聞到玫瑰香水的味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嗯?明知道我不喜歡這麼濃鬱的味道。”

“當然是故意的啊,就防著你一進門就折騰我。”卓瀾哼笑一聲,“誰知道你一來就抓我進浴室,白瞎了我那麼貴的香水。要不是你好吃,早被我踢出門了,還能在這裏數落我?”

“我就是惱火你故意煩我,又不是完全不讓你用、不讓你買。五千美金一盎司的香水,我以前給你買少了?”周明輝順著卓瀾的領口,看到他肩窩裏自己造出的痕跡,忍不住又湊近輕輕一吻,“還有,我好吃,是哪裏好吃?”

這話擺明了是明知故問,但周明輝不僅問了,還故意暗示性地動了動腰。卓瀾挑眉,說了句“別煩”,就推開周明輝的腦袋自己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