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十分,蘇琴被木樓外清脆悅耳的禽鳥叫聲吵醒了,索性也沒有再戀床便睜眼打算起床。沒想到眼才睜開,曲墨清那張白皙精致的臉就直接的印入了眼簾,縱是分毫的距離都看不見他臉上的毛孔。
皮膚真的是很好啊!蘇琴情不自禁的就伸手到了曲墨清的臉上,心想戳一戳應該沒關係的吧。果然不出所料,熟睡中的曲墨清並沒有被蘇琴這輕輕一戳影響到。
曲墨清睡得很沉,平時那雙帶著邪獰攻擊性極強的桃花眼閉了起來,使得整個人看上去清新了許多,倒有點木林森那個話嘮傻白甜的影子。
想到這裏,蘇琴放在曲墨清臉頰上的手不由得使了一下勁,在他光潔的臉蛋上掐了掐。等她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時,曲墨清已經吃痛的緩緩睜開了眼。
蘇琴對上了曲墨清半眯著的眼,心裏也不禁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那隻犯罪的手想要從曲墨清臉上撤下來卻被曲墨清緊緊抓住了。
“偷看我。”曲墨清肯定的說道,微張的眼睛透著一股慵懶的邪味。
“誰!誰偷看你了!”蘇琴故作鎮定的辯解,“我分明就是光明正大的看你好不好,你自己沒醒過來怪我咯!”
曲墨清聽到蘇琴的歪理邪說,也不得不被逗笑了,“看我可以,不過可是有代價的。”
“什麼代價?”蘇琴翻了個白眼,反正自己現在一窮二白也不在乎什麼代價了。
曲墨清嘴角一勾,放開抓著蘇琴的手,然後伸手在蘇琴的臉頰用力的往外扯。蘇琴被扯得生疼,撲棱著手腳想要掙脫曲墨清的手,但那微弱的力氣對曲墨清來說就等於沒有。
看到自己手下蘇琴那張變形的臉,曲墨清是再也忍不住笑意了,難得的大笑起來,連顆顆白牙都能清楚的看到。
蘇琴看著曲墨清的笑容,像是忘記了自己臉上還在發麻的痛意,反而緊盯著曲墨清的臉,仿佛看到了新大陸一般。
“你笑起來好好看。”蘇琴感歎道,雖然她見過木林森的笑容,按理說自然也應該能想象出曲墨清的笑容,但卻沒想到曲墨清的笑容會是這麼幹淨,和木林森的傻笑不同,他的笑裏還帶著些許放縱和天然。
聽到蘇琴的話,曲墨清笑容更是大了幾分,指了指自己的臉,“喜歡這樣的我?”可話才問完,他心裏也跟著感慨起來,自己似乎都不記得上一次這樣肆意的笑容是為了什麼。
蘇琴下意識的點頭附和,剛想開口說話,門外卻走進來一個人。
曲墨清當然也聽到了腳步聲,迅速的收斂了笑容,恢複平日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門外。
來人不意外還是大仙,隻見他神情有些慌張,一進來就趴在曲墨清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不過蘇琴卻很明顯的看到曲墨清的表情從剛才的自在變得有些憂慮起來。
他站起身來,看了一眼坐在木床上的蘇琴,然後便匆忙的跟著大仙走出木樓了。
蘇琴目送著兩人離開木樓,然後也小心翼翼的赤腳下樓。她記得這木樓底下有一間地牢,所以帝釋天和木林森很可能就被曲墨清關押在底下。
大概是曲墨清真的遇到了急事,所以連那些在木樓底下把守的植物變異人都沒了蹤影。蘇琴總算鬆了口氣,在木樓外的樓梯邊迅速的穿上了自己的鞋子,之後便步入了下地牢的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