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萬俟衍就要走到自己麵前,蘇琴連忙退了好幾步和苗渺隔開一個相對較遠的距離。要知道不管在哪一世,自家男主都是一個大醋壇啊!
“師姐,你們在聊什麼?不如,也說給我聽聽。”萬俟衍皮笑肉不笑的站到蘇琴身邊,大手一攬便將人直接摟到了自己懷中,然後嫌惡的瞥了一眼蹲在地上舔-舐痛處的苗渺。
蘇琴回想著剛才談話,心想要不然就直接跟萬俟衍把事情所清楚了,然後再聽聽看他的想法。
沒想到就在蘇琴才把話說清楚,萬俟衍還不曾答複的時候,他們背後的小河卻突然炸出了一道高大的水柱。三人默契的回頭看去,隻見一個醜陋而龐大的蛇頭從河裏探了出來。
猩紅的眼球狠狠的瞪視著他們,似乎下一刻就會伸出長舌把他們卷入肚中一般。
“你們往後退!”苗渺張開雙手擋在蘇琴和萬俟衍麵前,他是妖獸所以對於感受其他妖獸的等級自然要敏感一些。這是一頭九級的神獸,對他有著很強的壓製性,所以他也不敢輕舉妄動以免激起神獸的怒氣。
但盡管三人已經退後了很遠,那神獸還是高高立在上空,完全沒有要放過他們的意思。一個九級的神獸,大概相當於一個元嬰期的修士,這是他們在場所有人累加起來都不能達到的級別。
就連苗渺都有些質疑起來,荒郊野外的怎麼就如此“幸運”會碰到一個修煉到了九級的神獸?
蘇琴懷裏的小鳳凰斜瞥著打量了那妖獸一眼,不屑的吧唧了一下嘴,隻是個九級的神獸罷了,在它麵前真是不值一談。
“既然你有讓我與魔尊較量的想法,不如就讓我用這個妖獸試煉一下。”萬俟衍冷著一張臉走到苗渺身前,手上火光一閃便多了一把泛著金色的權杖。
苗渺猶豫了幾下,還是沒有伸手攔下萬俟衍的腳步,但蘇琴卻皺著眉喊道,“萬俟衍,你千萬不要以身試險!”
“師姐放心,我還要留著這條命伺候你呢。”萬俟衍回頭給了蘇琴一個安慰的笑容,他自從在洞裏接受了宗政功法的傳承就沒有機會嚐試過,現在好不容易遇上了個等級在他之上的妖獸,他也是有了些躍躍欲試的想法。
蘇琴踟躕了兩下,然後就果斷的拉著苗渺退後了幾步,心想劇情是男主的親媽,說不定這就是個試煉的機會,必須讓萬俟衍嚐試再做定奪。
肆虐的妖獸慵懶的看了萬俟衍一眼,隨即輕蔑的抬起了蛇頭,不過是個金丹初期修為的修士,竟然還有膽子走到它麵前。
萬俟衍沉下心閉起了眼,腦海裏重複著宗政功法的第一式,然後便下意識手舉起權杖按照記憶中的動作有模有樣的動作了起來。
熟悉的動作再次浮現在苗渺眼前,他看得有些晃神,平複好的心緒再次被打亂。果然是他的傳人,連動作的力道都如出一撤。
而妖獸卻已經有些不耐煩的張開了嘴,翠綠色的哈喇子順著它巨大猙獰的嘴裏流出來,所經過的地方隻剩下一片黑焦的痕跡。這具有強烈腐蝕性的唾液一路蔓延,眼看隻差毫厘就要到達萬俟衍所站之地。
但還沒等唾液進一步擴伸,萬俟衍卻周身突然爆發除了金色的光芒,隻見他猛地跳起在半空之中,然後手裏的權杖迅速揮動結成了一個明亮而刺目的手印。手印自萬俟衍的權杖發出,隨後不斷膨脹變大,變成了一張光網盡數將妖獸籠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