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蘭斯思索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不管從哪裏看這裏都是修築地下室最好的地方,所以說不定臥室隻是個障眼法,更何況地下室裏本來關押的人就很重要,自己日防夜防也算是值得的。”
澤西聽了蘭斯的說辭忽然也有些動搖起來,不是有句話這麼說來著——“最危險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指不定這個棺材房裏暗藏著玄機。
“那我們不如就進去看看?”血族的男人問道,然後從懷裏掏出兩把玉蘭花遞給了澤西。
蘭斯有些驚愕男人的行為,但總歸是沒有開口質疑,看來這個澤西應該不會對自己造成威脅了吧。
然而男人的下一句話就讓蘭斯的幻想破滅,他把玉蘭花別在衣服的口袋,“遮掩住我們身上的氣息。”
澤西點點頭,如法炮製的放好了玉蘭花,遲疑的看向了蘭斯,“你身上沒有傷口吧?沒有的話,你就跟在我們後麵,記住一定要屏住呼吸。”
蘭斯認真的頷首,這些自覺他還是有的,雖然最近散漫慣了,但好歹也是當過兵的人,自律性很強。
一切準備就緒,由澤西帶頭推開了木門,木門才開,一陣塵土就撲麵而來,要不是蘭斯早已屏住呼吸,肯定會被塵土嗆到鼻子。
血族的視力優於人類,即便是在這種煙霧彌漫的情況下,澤西也能看清塵霧下的東西,果然就像他想象中的那樣,為了自己的安慰,雷格給自己準備了數百口棺材,他們無法猜測雷格現在到底躺在那一口棺材裏麵。
看著這樣的情景,蘭斯不禁眉頭一皺,棺材這麼多,他們不知道雷格在哪裏就算了,更是不清楚這個人到底是否清醒,雖然現在一切進行得還算順利,但是眼前這個卻真真的是個棺材局!
指不定現在每一口棺材底下都躺著血族,要是一齊對付他們,他們就一定會葬身於此。
還是賭一把吧,蘭斯猜測雷格不會有這麼神準的寓言,所以是肯定不會出現那樣的場麵。於是,他邁著步子幹脆就走到了澤西麵前,屏住呼吸堅持不了多久,他走在前麵就能最快速的進入地下通道。
大概是雷格對於自己的自負心理,那個通往地下室的通道根本沒有任何遮掩物,就是一塊木板蓋在了棺材房的最裏處,似乎剛才才有人用過,所以還是輕輕翻起的。
“會不會有詐?”澤西有些猶豫,但已經走到了這裏,眼看著蘭斯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疑惑也散開了,反正已經賭了這麼多次,也不在乎多賭一次。
血族的男人跟在他倆後麵,暗暗佩服起了自家少爺的膽識,並一一牢記了下來,到時候也好向安娜族長交代。
蘇琴跟著angel茫然的走進了古堡,古堡還是跟剛才那樣如死灰一般安靜,她低頭看了眼紅色的地毯,很是迅速的就辨別出了蘭斯他們的方向。
因為今天蘭斯穿的是自己做的牛皮鞋,表麵容易吸引毛,所以地毯上也出現了一條暗暗的痕跡。
她順著路一直走到了盡頭,沒有錯過被澤西打開的門,但腳步卻停止在了那裏,回頭看著angel似乎有些疑問自己改不改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