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日,宮裏忽然傳出了軒轅霸喜怒無常的狀態,傳言這就是得了癔病的前兆。經過幾番傳遍,朝堂上的官員每天也膽戰心驚的去上朝,生怕因為皇上的一個不爽,害得自己官職丟失不說,就怕掉了脖子上的這個腦袋。
軒轅霸的寢宮裏,蘇琴正吃著禦膳房剛做出來熱騰騰的糕點,仿佛她才是這寢宮裏的主人一般,“喂,全世界都以為你要發瘋了,這會不會演得太過了。”
“你可否見過樊燁?”軒轅霸放下奏折,看著蘇琴麵前空空如也的碗碟,思考是不是下次該讓禦膳房多準備一些甜食了。
“當然沒見過,除了軒轅曜估計就沒有第二個人見過樊燁了。”蘇琴吃完了糕點,又非常自覺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果茶喝。
“那就是了,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就是要讓軒轅曜和樊燁都相信朕瘋了的事實,才能隔閡他們之間的關係。”軒轅霸表情裏寫滿了勢在必得,到時候軒轅曜肯定會把信任更多的投入給那個巫師,不怕這兩個人鬧翻。
“為什麼你一定要固執找到樊燁?”蘇琴對於這個事情一直保留懷疑,軒轅曜對他而言根本構不成威脅,就算是有十個樊燁,軒轅曜也隻是個扶不起的阿鬥而已。
“朕曾經有一個胞弟,”軒轅霸像是想起了什麼,表情有些沉重,“原本樊燁隻是他手下的一個門客,沒想到後來在樊燁的唆使之下,他常年混跡於賭場煙花之地,後來醺酒而死。他本來隻是個心無大誌的人,沒想到最後卻到了這步田地。朕本以為這是他風流如此,後來才知道這個樊燁根本就是軒轅曜的人,目的就是為了除掉朕的胞弟。”
蘇琴挑挑眉,似乎這個故事裏麵哪個主角都有一點問題吧,軒轅霸怎麼可以把過錯都推到別人身上呢!
“先皇身前留有遺囑,兄弟之間兄友弟恭不得互相廝殺,朕絕對不會放過一手把我胞弟推向絕路的人,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人身後的幕後黑手。”軒轅霸眼裏閃過一絲狠厲,“軒轅曜的下一個目標就是朕,自從朕胞弟死之後,他就對外謠傳朕暴戾無度,得罪上天才害得同胞死於非命,想要營造出一個昏君的形象,不配得到百姓的信服。”
“謠言,本來就是茶餘飯後的必需品,雖然看起來很小,但是說的人多了就變成真的了。既然他有心謠傳你,你自然也應該編造一個還回去,不然多虧啊。”蘇琴撐著臉,給軒轅霸出謀劃策。
“編造軒轅曜的謠言?”軒轅霸還真的沒想到這一點,畢竟他平時都在深宮裏,並沒有把宮外的謠言當一回事,可是現在卻忽然發現“暴君”的傳言似乎早就深入人心了,對他十分不利。
“對,你可以這樣編,”蘇琴眼睛狡黠的轉了轉,開口道,“軒轅曜這個人對於權勢太饑渴,一直沒有娶妻妾,反而一直招納門客,我也經常出入他的府邸,這點就很值得傳了。你可以讓人出幾本小畫本給城裏的說書先生,說這個軒轅曜不好女色並且那方麵不行,每個月都需要大量的精壯男子才能滿足他的欲望,床-笫之間還喜歡玩變態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