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霸按照蘇琴出的主意,讓貼身手下找來了幾個畫師,自己穿著便裝在一個客棧裏和他們會見了。
幾個畫師不知道軒轅霸的身份,聽說了任務之後都有些拒絕,膽子大的就直接問道,“公子,這得罪王爺可不好啊,要是追查下來恐怕咱們幾個身家都不保。”
軒轅霸坐在椅子上穩若泰山的對身後的手下比劃了幾下,那手下便開口回答道,“但凡畫出一本模板,獎賞千兩白銀,到時你們可以帶著錢財遠離皇城,不必擔心王爺的追查。”
話音剛落,剛才拒絕的畫師紛紛有些動搖起來,他們平日裏賺的錢財實在很少,家裏人也因為他們的無能而受氣,現在一個有這麼一個機會擺在麵前,不說誘惑是假的。
“敢問公子,您和這王爺到底有什麼恩怨?”那畫師試探的問道,卻不想被軒轅霸身後的侍衛提著刀架起了脖子。
“主子不喜歡多嘴的人,”軒轅霸身後的手下開口道,“今天把你們‘請’過來,若是沒有得到主子想要的答案,恐怕也沒有命走回去了。”
若是說錢財還不能使這些畫師們信服,那把刀卻能實實在在的威脅到這群手無縛雞之力的畫師了,幾個害怕的畫師直接跪倒在了地上瑟瑟發抖的求饒。
軒轅霸眼看已經把這群人說服,冷哼一聲便站起身來,他心裏還有一個疑團沒有解開,現在便是要去解疑的時候。
皇宮裏有個不能說的地方,那是位於後宮的最深處,按理說應該是太後居住的地方,但是現下卻顯得冷清異常,院落門口掉落葉子的枯樹上還停留著幾隻黑色的烏鴉。
軒轅霸身著明黃的衣服慢慢走向那裏,腳步輕緩踩得地麵上的落葉發出清脆的聲音,如此厚的葉群,看來是很久沒有人打掃過這裏了。
推開院門,一股腐朽的味道迎麵而來,庭院裏毫無人氣,但卻能看見一個眼神呆滯的女人坐在庭院正中間。隻見她頭上戴著繁瑣金飾,身上也穿著華貴繡著鳳凰暗紋的衣裳,雖然看得出年紀不小了,但是還能看出她五官精致的魅力,不過臉上詭異的表情卻看得有些滲人。
“幾年不見,你還是這樣。”軒轅霸坐在女人的對麵,暗歎了一口氣,“從皇後到太後,值得你付出這麼多嗎?”
女人隨著軒轅霸的聲音抬頭,扯出一個傻乎乎的笑容,“寶寶,寶寶。”
“你還記得我有個三弟嗎?”軒轅霸挑眉,“那個還沒有出生,卻因為你的皇後位置犧牲的孩子,他回來了,回來找我們了。”
女人迷茫的看著軒轅霸,像是不明白他在說些什麼,但是聽到“皇後”一詞之後笑容更是大了幾分,“皇後,嗯,皇後,寶寶,娘已經是皇後了。”
軒轅霸閉起眼歎氣,他那年還小,也是後來才聽說的,自己的娘為了奪得當時的皇後之位,假裝被同等位置的皇妃推下樓梯而流產,而事實上她早就在矛盾之前服下了滑胎的藥。
這件事情對這女人還算有些影響,因為滑胎所以不能再懷孕,所以他父皇一怒之下把另一位皇妃打入了冷宮,並許諾了這女人皇後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