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傳播得很快,短短一天,軒轅曜的醜聞就成為了皇城百姓茶餘飯後必談的話題。當然,這和軒轅曜平時跋扈的作為是脫不開關係的,如若不是平時他不得民心,這種醜聞根本就不可能會被傳播開來。
大眾的輿論漸漸蓋過了軒轅霸為了後宮女人荒廢朝政的事情,畢竟一個生活在百姓不了解的深宮,一個卻剛好就住在皇城裏。
民間也已經有人開始猜測,軒轅曜的下一個男寵會是誰了,甚至於那些本來想要到軒轅曜府裏做事的男人都紛紛打起了退堂鼓。
軒轅曜因為這件事情整整三天沒敢上朝,因為那些和他交好的官員都有些刻意的躲避著他,膽子大的竟然還開口提醒他自己是有妻女的,沒有那方麵的愛好。
他自然會感覺到有些憤恨,但是嘴長在百姓身上,他又沒有絕對的權利,完全無法阻止流言的傳播。
軒轅曜的庭院裏,他陰沉著一張臉,對著身前的白衣男人憤懣不已,“要是給我知道這些東西是誰傳出來的,我一定饒不了他!”
“還能有誰?”白衣男人淺嚐了一口茗茶,聲音溫潤而魅誘,讓人感覺很是舒服,“出畫本的都可是皇城裏最為有名的畫師,最近你也不曾得罪過哪位高官,能有這個勢力的隻剩下龍椅上的那一個了。”
“你是說,軒轅霸在編造關於我的謠言?”軒轅曜反問道,結果下一秒就否定了這個猜想,“可是他已經病重了啊,就連我手裏的禦醫探子都說他平時已無法自理生活了。”
白衣男人搖了搖頭,“恐怕有詐,不過是一袋香粉怎麼可能害得他病入膏肓,估計是想要測探我們的野心有多大。”
“哎,我說樊燁啊,你這話可別說得太滿了。當初你還不是極力反對我請用巫師,然而現在可是所有眼線都說這軒轅霸重病了,這你還不相信那就說不過去了。”軒轅曜攤攤手,臉上寫滿了浮誇的自信。
“你,你!”樊燁站起身,有些怒不能言的感覺,“軒轅曜,你可真是蠢得無可救藥!”
說完,他朝甩著一襲白衣離開了庭院,就剩下軒轅曜一臉茫然的坐在原地,嘴裏念叨著抱怨,“這樊燁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這不是妄想爬到老子頭上來了嗎!”
與此同時,軒轅霸這邊卻顯得和平又美好,這會兒他正提著一大桶水朝蘇琴指定的地方走去。
他已經在禦醫院裏待了好幾天,反正他現在身體“抱恙”不必早朝,難得偷閑幾天他可不想浪費在那個令人煩躁的後宮裏。
“喂,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當你的皇帝啊!”蘇琴眼見軒轅霸又給自己當了一天的苦力,她不禁有些好奇軒轅霸這個皇帝怎麼當得如此悠閑。
“還不是時候,你家主子都還沒有發怒,我又怎麼可能這個時候收網呢?”軒轅霸輕笑道,“難道你還不想要多個勞動苦力幫你?”
“我隻是看你這樣無所事事的模樣,不像是個當皇帝該有的樣子。”蘇琴專心給植物澆水,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著軒轅霸的問話。
“嗯,的確不打算繼續當皇帝了,到時候來你這裏幫忙,記得給我賞口飯吃。”軒轅霸笑容大了幾分,像是想到了以後的生活,竟然覺得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