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同的世界之中,那裏是我們人們印象中的遠古。那裏有著各式各樣的人們不懂的怪才,他們擁有翻江倒海的能力。那裏,就是這裏,霸天大陸。一個人人聞言尊敬的地方,這裏的強者,無人不佩服,他們沒有強大的天賦,他們有的隻是汗水。用汗水鑄就一條強者之路。
但是,終有這麼一些好運的人,他們可以在偶然的一次機遇中獲得莫大的機緣,從而達到天下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境界。他們被吹捧為上帝的幸運兒,他們也注定有著不一樣的人生。從平庸變為天才。被人捧上天去,也總是會被摔的半死不活。
在霸天大陸的某個角落裏,一處不起眼的萬裏深林之中。一個結界封印慢慢的被天地能量撕開。一股古老的氣息撲麵而來,盡數衝擊到了祝雲飛的臉上,衝擊的他麵紅耳赤,呼吸不均,甚至喘氣都困難起來。
這是在天空正被一絲朝陽射入這無盡深林的時候,風吹動綠意彌漫的林海。而在其中的一個角落中,一位少年正是滿頭大汗,埋頭苦幹的挖著這片土地上不值錢,銅礦石。這也是他一個山野農夫唯一可幹的事情。
祝雲飛身世可憐,從出生便是被父母拋棄,孤單一人。年幼之時,被山中一位年邁的老頭子所養,從小便是跟老頭子學會了一套挖礦的好本領,而這也是他唯一會的本領。他根本就沒有出過大山,根本不知道外麵的時間,根本不明白這世界的一切。而人們口中的“武”在他的眼裏也不過是拳打腳踢的孩子遊戲罷了。
老頭死的早,十歲就隻有他一人。他一個人每天也是朝九晚五逍遙的很,而每月亦是有人來到家中收購他的礦石。所以,他倒是清閑的個隱士。如今也就是正直青春年華,十八,十八。
返回來說,這天地一股騷動開始。慢慢的是一條巨大的鴻溝出現在了祝雲飛的麵前,然後又被某種力量生生的壓製,慢慢的又被壓回了一扇門的大小。那扇門的後麵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誘惑力在勾引著祝雲飛,仿佛後麵有的就是他欲望的全部。
祝雲飛沒有抑製住,一步跨出,兩個世界。
很輕鬆的沒有任何阻礙的祝雲飛是直接毫無隔絕的進入了這扇門的後麵。而眼前的一切讓他有點莫大的失望。這裏沒有寶藏,這裏沒有秘籍,這裏沒有被困的高手。
這裏有的隻是一張石床,和上麵躺著的一副幹枯的屍體。
祝雲飛很是差異,這麼大的派頭到頭來就是給我一具枯屍。本想著這裏若是有什麼自己一輩子都挖不到的金礦石之類的東西,那他就發財了。他就可以走出深山,走出這牢籠。但是還是讓他失望了。
祝雲飛開始靠近這個屍骨,他這個時候也不管合不合適。用好奇新鮮的一種眼光使勁的打量著這個他認為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人。這個枯屍明顯屬於一個男子,而且雖然幹枯,但從著裝和外貌輪廓看來,年輕的時候定然是風華正茂的一位風流浪子。
祝雲飛開始摸索著屍骨所穿著的白道袍中的,想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意外的收獲,很顯然沒有。而此時也是他離著枯屍最近的時候。正當他準備起身離開之際,突然間這一股聲音從他心中最深處傳來,“帶我出去,少年,帶我出去。”久久圍繞,永不間斷的回蕩著。
祝雲飛是直接一下癱坐在地上,滿頭大汗。隨即站起來,四處張望然後大聲喊出“誰,是誰?誰在這裏?誰在這裏,有種出來,可別說爺爺我怕了你。”祝雲飛這喊得是歇斯底裏。
四周一片漆黑,隻有那石床是微微亮著的。一種無名的恐懼感油然而生。從腳跟到頭頂,貫穿全身。祝雲飛開始顫抖,開始合不攏雙唇。但是他沒有放棄,依然尋找著那話傳來的地方。
“別找了,我在石床上呢。”剛剛的話終於是停了,卻是又傳來了一句新的。一下子讓祝雲飛瞳孔猛地一縮,再一舒展,是直直的蹬向了石床上的枯屍之上。
“你沒有死?是不是?”祝雲飛沉默了許久終是憋出了一句話。
“死了,但是我還可以活過來。帶我出去,我賜予你一切。”聲音又是從心底深處傳來。
“要是我不呢?”祝雲飛試探性的問道。
“這是我的勢力範圍,我死了也要我做主。也罷,讓你見識見識。”聲音還在祝雲飛的心裏回蕩,隻見房中的空氣開始有了一股灼熱。即刻這祝雲飛便是發現這片不大的空間內的一切竟然都已經開始沸騰,當然也包括他。他用自己的一雙肉眼,清晰地看見自己體內的水分血液竟然都被瞬間的蒸發成了氣體飄散在空間,然後轉瞬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