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上下僅剩的人類器官——大腦,不斷傳達她,現在很快樂、多年未有的快樂。
如果她學習過人類曆史,肯能知道一句話,最適合她此刻的心情,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
不過,她最急迫的,還是綁回那個漂亮的小機械師,帶走他,才能控製住無限為組織工作。
什麼帶著材料去加工製造,不可能!\/\/思\/\/兔\/\/在\/\/線\/\/閱\/\/讀\/\/
掌握在手裏的東西,才是最安全的,其他的什麼契約啊,都是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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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瑞斯睡了數天來最安心的一覺,早晨拱著暖融融的被窩不想睜眼,太舒服了,為了後半輩子都是這樣的好日子,也要好好努力的。
他閉著眼睛伸長胳膊在身邊摸索,摸著摸著皺起眉毛,沒人,某人不在,去忙什麼了嗎?
有一點不開心,不過微乎其微,那個男人熾熱的呼吸、有力的皮膚,無數遍向他表達過愛意。
這一會兒清晨的溫存,沒了就算了。
厲北辰已經醒了一刻鍾,就坐在床邊,半靠在椅子上,撐著下頜觀察他。
不怪他警醒,這小東西有前科,昨天忽然熱情如火,他不得不擔心,這是肚子裏又揣著什麼壞主意呢?
所以他醒來就坐在這裏看著,看他能搞出什麼新花樣。
並且已經跟嶽司風交代了今日工作,今天一整天就跟著小狐狸,杜絕一切可能性。
阿瑞斯不知道自己信譽度極低,不滿地咕噥了兩聲,費勁兒地睜開眼睛,鴉羽似的睫毛好像特別沉重,睜開一條縫、閉上,再努力睜開。
不行,今天要繼續學習的,不能這麼放縱。
他一咬牙,嗨呀,猛然坐起來,然後腰一軟,向後跌下去,嘶——浪過頭了。
後腦沒有落到床上,而是跌入一個堅實的臂彎,阿瑞斯一秒鍾睜眼,“辰哥?”
厲北辰對上他亮閃閃的眼睛,頓時渾身緊繃,“嗯?”你想幹什麼?
“嗚~”阿瑞斯高興的翻滾哼唧,“睜眼就看到你,太好了。”
厲北辰心中警鈴大作,“哦,我也很高興。”
“唉,我剛才摸不到你,還以為你不在了呢。”阿瑞斯側身滾了滾,拱進他懷裏,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好,長長舒了一口氣,“給我揉揉腰嘛,好不好?”
厲北辰伸手在他的一把細腰上按揉,“這麼難受?”
“嗯哼~”阿瑞斯向上看,衝他飛了個眼神,“你自己多厲害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咳咳,但是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直白,厲北辰轉移話題,“那就休息吧,準備工作進行的差不多了。”
“不行哦,我跟大家約了,今天去垃圾山。”阿瑞斯閉上眼睛,打算再養神五分鍾,“我們打算找點廢棄零件,驗證一下昨天討論的事情。”
“如果證明我說的切實可行,以後損毀的武器回收利用率就能提高很多,省好多錢呢。”
“不缺這一天,白雲艦也不缺這點錢。”厲北辰按住他的後腰,“你就休息吧。”
阿瑞斯翻了個白眼,“說得好像你多麼財大氣粗,那為什麼還要冒著生命危險招惹上帝之手?不是為了錢嗎?”
“……”首都星世家出身、家裏有礦有星球、根本數不清自己有多少身家、從來沒想過花錢算計的厲北辰同誌沉默了。
一個謊言要用無數個謊言去圓,坑越來越深了,怎麼辦?
“我也是白雲艦的一員了,當然要跟大家一起努力,讓艦隊越來越好,提高技術、節約資源,何樂而不為呢?”阿瑞斯理由一套一套的,“何況我跟大家才熟悉起來,第一次約定了一起做事情,就偷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