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那麼多人保護你,”阿瑞斯用力一下扒開厲北辰的手,隻是掃了一眼大廳的情況,他就控製不住地“嘔”,一氣兒把剛才吃的所有東西都吐幹淨了,他扶著桌麵弓著腰,朝路西法翻了一下眼睛,“就算我有那麼些人,也不會用來保護你這種人渣。”
“別跟我提錢不錢的,富可敵國沒意義你知道嗎?就算你說那些錢能花一千年,我隻能活一百年,剩下的九百就不需要。而我本來就有那麼多錢了,幹嘛還要犧牲我的兄弟們換錢呢?沒意義!”
“你不要你的老師了嗎?”路西法語氣陰測測的,顯然被阿瑞斯刺激的有些瘋癲了。
“克隆人是什麼跨越時代的技術嗎?”阿瑞斯從鼻子裏用力哼了一聲,表示不屑,“星海中能做到這個的太多了吧?你以為就你一家能做到嗎?”
“他們做的是毫無靈魂的□□,我給你的是從深淵帶回靈魂的歸人!”路西法嘶聲強調,“那怎麼能一樣?”
“哈?帶回靈魂的歸人?”阿瑞斯掏掏耳朵,“這種神話故事,人類進入星際後,幾千年沒人講了吧?你還真敢說。但是我不敢信。”
每一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個體,哪怕是基因完全相同的雙胞胎,也不會一模一樣。
阿瑞斯必須承認,最早聽說可以用先進的技術再造一個老師的時候,他是心動的。這麼多年,老師撫養他長大,教給他謀生手段、給他講做人道理,如師如父。
老師太辛苦了,如果他能重新降生在這個世界上,阿瑞斯想照顧他,像他曾經養大自己一樣、養出一個新的老師。
可是很快他就清醒過來了,怎麼可能是老師呢?
那會是一個完全獨立的人,任何一點生活環境的改變,都會讓他長成截然不同的人。把對老師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不公平,讓這樣一個孩子降臨到世界上不合理。
清醒過後,他憤怒起來,這麼人怎麼能?怎麼能這樣肆無忌憚地利用人類的感情,利用他們對已故親人的思念、利用他們真摯的感情,去製造扭曲的、不被真正愛著的新生命。
又或者,他們利用人們的惡念,種種陰暗、暴虐、求而不得等不可言說的情緒,為了滿足他們的惡念,製造出生來就受苦的生命。
不管哪種,都不可原諒。
阿瑞斯長出一口氣,激情開噴,“你現在這種思想,根本就不算個人,你所有的下屬跟你一樣,都不算個人。哪怕肉身骨骼和普通人都沒什麼不同,也不能算個人。你不是信那個什麼神嗎?,看看這個大廳的情況吧,這叫什麼?神罰嗎?哈哈哈,你的神拋棄你了吧?要不然你怎麼落到這個下場呢?”
“據說在母星地球時代,信你那個神的人挺多是吧?我沒文化,可是有人性啊,我琢磨著,不可能這麼多人都是變態神經病吧。能被這麼多人信,說明它還挺不錯的。可是你瞅你,你打著□□義壞事做盡,你猜那個神它樂意嗎?你用人家的名兒行走江湖的時候,得到人家的同意了嗎?”
大廳裏的環境太惡劣了,警報聲一聲急過一聲,阿瑞斯激情大罵的前後還夾雜這幹嘔。
隔著通訊頻道,白雲艦的眾人都驚呆了。
嶽司風盯著太空中逐漸形成的星艦陣列,問厲北辰,“那是什麼?沒見過這樣型號的星艦,不是聯邦生產的。可是除了聯邦,什麼地方有這樣大規模製造星艦的能力?”
宇宙地下世界中,所有的星盜組織,星艦、機甲、武器,都是花裏胡哨樣貌繁多的。因為他們都是隨時搶、隨時換、隨時改裝,不可能有聯邦一樣外貌的製式武器。
而眼前這一批,明顯是有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