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全完了!

想法相同的人還有一個,就是格林-17附近的駐軍將領,幾小時前他還信誓旦旦地跟上級彙報,上帝之手不可能出現在自己的轄區。

“你當我手下數千機甲兵、一整個編隊的星艦是吃素的嗎?”當時的反問有多嘹亮,現在問題扇回到自己臉上就有多疼。

可是他還不能像行政官那樣暈倒,他是軍人,戰敗一死光榮,畏戰後退會上軍事法庭的。

所以他做好了犧牲的準備,瘋狂趕往坐標地點,隻怕兩方是廝殺起來,連累了格林-17。

外邊的各方人馬亂成一團,蜂群星艦好像完全不著急,慢悠悠一艘一艘出現,就懸停在衛星上空,既不攻擊也不離開。

白雲艦在這樣的環境裏從容逃遁,躲到另外一個躍遷點附近,通過留下的探測器觀察情況。

上帝之手基地內部,警報器聲音越來越高,沒有指揮,奴隸來回奔跑,亂成一團。

亞伯等人手下地位較高的人先跑回自家星艦,進去卻發現老大不在,又想回去找老大,又不敢動彈一絲一毫,整個人群沒頭蒼蠅一樣亂撞。

厲北辰帶著阿瑞斯從路西法一片狼藉的星艦上跑下去,按照上帝之手另一個基地的格局,順利找到了倉庫,阿瑞斯改裝的機甲赫然在裏麵。

不過應該用不到武器係統,厲北辰抱著阿瑞斯跳進駕駛室,把他反扣到自己胸`前,一起綁在駕駛位上,“走,我們回家。”

阿瑞斯抱住他的脖子,“嗯。”

機甲升空,逃逸通道打開,無數人終於反應過來,紛紛駕駛飛行器也跟出來。

可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有厲北辰的駕駛技術,飛出來後,也因為群龍無首,四處亂飛。

蜂群星艦隻等在他們的出口外,出來一個擊殺一個、出來兩個幹掉一雙。

除了厲北辰和幾個走了狗屎運的,沒有一個人能從集火中逃走。

格林-17的衛隊驚呆了,這是什麼意思?兩個星盜組織火拚嗎?是真的在打架嗎?不會打著打著,一起掉轉槍口衝我們吧?

急急趕來的軍隊也懵在當下,這種一個一個點炮的打架方式,一麵倒的戰鬥局麵,到底該怎麼插手?

思前想後,“穩重”的聯邦人還是選擇了先喊話,並且緩緩調整戰鬥群的排列,把火拚的雙方圍在中間。

大有兩個混子鬥毆,警察繞在一圈看著,就等他們誰先死一個,再把另一個抓起來的狀態。

聯邦本防區的將領們幾乎要是燒香了,這是什麼優秀星盜,自己先把自己打殘了,哪怕留不住勝利的一方,隻要把戰敗的殘骸掃掃報上去,也算將功贖罪吧?

職業生涯保住了,軍事法庭拜拜吧。

附近空域混亂,飛行器殘骸四處亂飛,太空垃圾多到人眼花繚亂,厲北辰借著這些東西掩護,成功地逃了出去,遠離格林-17衛隊和軍部星艦形成的包圍圈之後,連他自己都長長出了一口氣,“好了,我們逃出來了。”

阿瑞斯被頻繁高速的機甲運動抖的幹嘔,幸虧食物都在路西法的大殿吐幹淨了,這會兒趴在厲北辰肩膀上眼淚婆娑,“你說,路西法能活過今天下午嗎?”

“不一定,”厲北辰冷靜地分析,“他的底牌並沒有全部掀開,他還有數不盡的錢。”我們不在意,可是有人會在意。

阿瑞斯沮喪地歎氣,“剛才應該給他補一槍。”

“他把自己包在能量罩裏了,整個上帝之手基地裏,應該沒有任何武器能破開那個罩子才對。”厲北辰擼擼阿瑞斯的後腦勺,“不過他年紀那麼大,應該本來也沒幾年好活了。失去了權利和人生最重要的東西,他餘生都會活在痛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