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當天晚上是真的有喝醉了,最後怎麼回來的我完全沒有印象了。當我再次有了意識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十一點了,我伴著一陣劇烈的頭疼醒來,我趕緊讓邦邦幫我沏了一杯茶水,茶水下肚我才稍稍舒服一點,又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
“當當當”又是一陣敲門聲。
我在床上有氣無力的喊道:“今天本人不接客,推銷者勿進。”
外麵的人非但沒走,還直接推門進來了,我一看,原來是東旭拎著一袋東西進來了。
東旭貌似很生氣,瞪了我一眼說道:“自我感覺不錯呀,還接客,倒貼有人要就不錯了。我沒事,就是來看看你掛沒掛。”
“會不會說人話,什麼叫掛沒掛,我活的非常好好不好。”我說道。
“你是不是把你昨天的慘樣給忘得一幹二淨了?”
“開什麼玩笑,我隻記得我把你喝趴下了。”
東旭聽我說完直接就笑了,豎起大拇指對我說:“行,你可真行,你是我親哥,隻記得自己單騎救主,怎麼不記得自己走麥城。”
“什麼意思?”
“你還記不記得你把我喝趴下之後自己幹什麼了麼?”東旭見我搖了搖頭又接著說:“你把我喝趴下之後就開始裝老大,生怕顯不著你,拎著瓶啤酒就要再套一圈,見誰跟誰說以後你罩著他,結果不到半圈,你就開吐,吐完還要接著喝,我們沒有辦法隻能把你先送回來,在路上,你見誰就管誰叫兄弟,還要請人家喝酒,我們真想把你扔大街上裝不認識你。給,你今天中午先別去食堂吃飯了,這是我給你買的午飯,你中午先別去食堂吃飯了”
我打開一看,有一碗粥,一點鹹菜,還有衝好的一瓶蜂蜜水。
我立刻嬉皮笑臉的對他說:“還是東旭對我最好了。”
“少跟我在這戴高帽,以後喝酒少裝大爺。”東旭又轉頭問王新說“昨天阿達沒作吧?”
王新瞅了瞅我,一臉氣憤的說道:“沒作?那是沒少作?”
我聽罷王新的控訴自己都有點崩潰了,帶著哭腔問道:“我又怎麼了?”
王新說:“你回到宿舍吐一地我們也就忍了,酒喝多了吐點正常,沒成想睡了半個小時你小子不知道怎麼的又爬起來了,拿著我的錢包就要往外衝,我們三個趕緊把你攔住問你要幹什麼,你自己還記得你說什麼麼?”
我尷尬的搖了搖頭,說:“我實在是記不得了,我要去買夜宵麼?”
王新又氣憤的說:“你喝完酒後的覺悟還真不是一般的高,你告訴我自己富不算富,大家共同富裕才算真的富裕,你要替我請全班同學喝酒?”
聽罷,我和東旭都笑了。我問王新:“然後呢,請了麼?”
“請什麼請,要請你今天晚上拿自己錢請。我們看實在拉不住,我讓陳宇先上小賣部跟老板說你買酒就給你兩瓶白醋。你用我錢買回兩瓶白醋,我喝了兩大缸子白開水,騙你直接吹了兩瓶白醋你才消停,上床睡覺了,阿達,我恨死你了。”王新補充道。
我隻能訕訕的笑了,討好的說道:“以後再也不喝了,以後再也不喝了。”可是誰會相信一個酒鬼的話呢?如果有,那也隻能說明,他沒喝就多了
很早就有人說過,酗酒後就像生了一場大病。老鄉會之後的一個禮拜我就處於這種狀態,渾身酸痛,連腦袋也有一些嗡嗡的,軍訓生活就在我的渾渾噩噩中落下了帷幕。
眾所周知,大學生活是相當輕鬆的,課程相對比較少,這也產生了一個惡果。正式上課大概隻有半個月,大約到了九月中旬的時候,我發現大學的校園裏到處都彌漫著一種發情的味道,要命的是形式還單一的要命。
又是一個發情的夜晚,我和陳宇上自習回來,路過1號宿舍樓的時候,又發現有個無聊的男生站在宿舍樓下幹同樣的事情,隻見他手捧一捧玫瑰花,我估計應該是十一朵吧,站在一個用蠟燭擺好的心型裏麵,對著宿舍就開始鬼哭狼嚎“吳姍姍,我愛你。”情真意切,蕩氣回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