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吉微微吐了口煙,一手插在西裝口袋中,額前的發絲微微在風中舞動,他不屑一笑:“就這樣而已麼?根本就不夠看吧……”

站在他身側的黑發女子揚著一貫的神秘微笑:“廚師先生還是不要大意的好呢,在這種地方,什麼事都是有可能發生的。”

一臉酷相的卷眉毛廚師聞言頓時魂都飛了,渾身散發出戀愛的氣息,滿身紅心飛舞,整個心思全撲到了女子身上:“是!羅賓醬!”

手臂搭著劍鞘的劍客鄙視的輕哼一聲,卻並沒有發表任何言辭,他的注意力早已分出了一半去觀察敵情。

“來了!”眉頭一動,他低聲提醒。

聞言,之前猶在發著花癡的廚師立刻恢複正常,他眉宇一動,向上卷起的眉毛跟著動了動,咬著煙頭,他兩手插在褲袋,一副悠閑自在的樣子,腳下不動聲色的微微活動了下,低垂著頭,默默傾聽著周圍敵人的動向,時刻準備著衝向前,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

黑發的曆史學家笑容不變,深邃的眼凝視著前方。眼前明明是那麼濃重的霧氣,也許應該焦灼吧,她卻仿佛什麼都逃不過她的眼一般那麼冷靜。

縮在一邊的烏索普抱著喬巴從樹後站起,夥伴們身上散發出的強烈戰意讓他無法繼續逃避,一手裏拿著彈弓,一手伸進布包,同樣是一副隨時準備戰鬥的模樣。

喬巴跳離烏索普的懷抱,圓圓的眼睛緊緊盯著四周,時刻注意著對方的行動,就算它是馴鹿,它是動物,它也依舊是他們的夥伴,是他們所承認的夥伴!沒有理由夥伴們在戰鬥,自己卻縮在一邊發抖。

卓洛眼角一掃,看了眼燃燒著戰意的夥伴們,嘴角揚起幾不可查的笑意,不過那絲淺淺的笑意卻在掃到最後一個人的時候消失了。

似乎哪裏怪怪的?他搔了搔短短的發,有點困惑。

平時嘈雜不已的魔女此刻怎麼如此安靜?

他眼角向廚師掃了掃,暗自納悶:自己想多了麼?

還是,之前受到的驚嚇到現在還沒恢複?

他眉頭擰了擰,怎麼也不敢相信那個魔女的膽子會那麼小。

他又掃了眼一派悠閑的白癡廚子以及一直沉默低著頭的魔女,最後還是回過頭去,畢竟此刻戰鬥比較重要。

那家夥的話……應該不需要太擔心,而且,不是有個標榜女性至上的廚子在麼,他暗笑,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敵人以及自家船長身上。

來了!

終於來了!

他凝神,捕捉著空氣中細微的波動,眼中閃動著興奮。

“嘻嘻!”站在他前方的人早已迫不及待的衝了過去,擅長的橡膠功夫用的爐火純青,大片、大片的樹木倒下,大片、大片的人體倒下。

他唇角一勾,用劍鞘擋住從另一個方向向他撲過來的敵人,僵持了一會兒,微施力將對方微微震飛,趁著這個短短的時間,他將愛刀們拔出,“哢”地一聲咬住和道,左右兩手分別拿著雪走和鬼徹,與再度殺將過來的敵人廝殺起來。

背後,香吉一腳踢開撲上來的敵人,以右腳為軸心,他利用旋轉所造成的慣性加上自身左腳本身就存在的強大殺傷力狠狠將從不同方向撲上來的敵人踢飛。

“二十輪花開!”

“鉤爪!”

“哢、哢!”身側女子沉靜的聲音伴隨著不斷傳來的骨骼斷裂聲讓他微微一笑,繼續更加用力的踢著撲過來的敵人。

“橡皮——鞭!”

“嘻嘻!很好,全部解決!”利用一招橡皮鞭將剩餘敵人打倒的路飛回頭衝著夥伴們笑的得意,顯然他已經忘了他們現在正身處在大霧中,就算他笑的再燦爛,他們都看不到,雖然,他的白癡笑容已經成了他的招牌。

雖然看不到他的笑臉,眾人還是不自覺的回了個戰鬥後放鬆的笑容——雖然知道他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