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過路飛遞過來的果實,就是手電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又看了一眼可憐巴巴的路飛,歎了口氣,算了……
他一口咬下。
路飛愣了愣:“卓洛……你不是說可能有毒麼……”
他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有毒又有什麼辦法……隻能陪著這個缺根筋的家夥一起了。
吃完整個果實,又過了幾分鍾,看起來似乎沒啥反應,他才懶懶地對著那個呆愣的家夥道了句:“吃吧……”
應該不會有啥問題吧。
他又翻了翻白眼,有問題也沒辦法了,到時頂多找喬巴來救他們了。
他懶懶地抱著頭,倚著一邊的樹靠坐著,等待那個白癡吃完。
不過話說回來……他們何時能找到山路呢……
第七幕.潘多拉的魔盒之寺廟的和尚——
潘多拉之盒,魔性之盒——
***
濃霧蔓延的山路上,一行人邁著整齊劃一的腳步向前行進著。詭異的是,他們的行動完全不受濃霧及黑夜的限製,如履平地,安靜而又快速。
如果不是他們的人數太多,即使濃霧也無法完全掩蓋他們的身形,估計誰也不會注意到他們的存在。
帶頭的男子一襲暗色裝扮,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小半張臉來,襯著衣服,幾乎使他融入於夜色中。
在他身後唯一一個不著調地、以獨特的步伐的人,時不時抬頭看看這裏,望望那裏,呈現出一副完全與周遭肅寧氣氛不和的輕鬆自在樣,而帶頭的男子卻全然不在意。
這行人似乎很熟悉這邊的地形,很快便到達了山頂,隨後在一座寺廟前停下了腳步。
帶頭男子揮了揮左手,很快身後站出數名男子,恭敬的施了施禮,隨後向著地麵撒下些粉末狀的東西,又無聲的向男子躬了躬身,重新退回到隊伍中。
四周的霧氣猛然間褪了下去,月光向下灑落,四周的原貌頓時呈現在眾人眼前。
眼前是長長的一排青石台階,筆直地延伸到不遠處的寺廟前。
銀白色的月光映照出牆壁上斑駁的陰影,處處隱射出寺廟的古老與灰敗。原本莊嚴神聖的寺廟早已在時間的洪流中殘破不堪,彰顯著人們有意無意的遺忘。
“遠道而來的施主們,你們因何而來,因何而歸?”蒼老的聲音遠遠近近地傳入眾人耳中。
帶頭的男子麵色一凜,手不由自主的放在了腰間,隨時準備出手。
在眾人戒備的眼神中,一名老者緩緩從寺廟中走出,停立在門口,手中一串佛珠,正被布滿皺紋的手慢慢地撚動,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四周被驅散的霧氣,老者眼中迅速的閃過一道流光,轉瞬即逝。
一人按捺不住,衝著他喊道:“老和尚,這裏沒你的事,快滾開1
老者靜靜地站在那裏,紋絲不動,左手依舊悠悠然地撚動著佛珠。
那人不耐煩了,頓時揮舞著刀劍向合上衝去。
帶頭的男子眼光閃了閃,卻沒有出手阻止,由著他向前衝去。正好,擋道的狗就要一次性清理幹淨,省得在那裏亂吠。
蒼白的月色下,所有人都睜大著眼,看著那冷冷的刀芒迅速劃下,一個個嘴角都噙著看好戲的笑。
幾秒鍾過去了,所有人的表情卻很快的變成了半張著嘴、驚訝不已的樣子。
怎麼可能!?
明明刀是在他們眼前向他看去的,明明那個老和尚什麼動作都沒見他做,為何想象中的鮮血卻沒有向外濺落?為何那個老和尚還是好好的活著?!▲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這不可能!
但那依舊氣定神閑站在那裏衝著他們慈悲而笑的和尚卻又分明訴說著這一切並非是他們的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