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珍快要站不穩,隻能依靠著林仲傑,她現在腦子一片亂,在陸晏剛開口的時候,她就意識到自己的遮羞布也會被她掀開。
林仲傑隻覺得他身為男人的尊嚴再被陸晏一次又一次的挑釁,他無法忍受白芸珍對自己的喜歡會被陸晏形容成利用,所以他再也忍不住怒火,開始口無遮攔。
林仲傑自幼順風順水慣了,還是頭一次被人指著臉罵,陸晏不喜歡被人指著,難道他就喜歡嗎?
陸晏如此貶低自己和白芸珍,不就是因為楚清秋嗎?林仲傑想不到,還會有人比周嬌嬌更護著楚清秋,他冷笑起來,看著陸晏像是見到了一個什麼蠢貨似的,林仲傑忘記了父母的叮囑,他現在隻想著怎樣才能找回自己的場子。
林仲傑嗤之以鼻,看著陸晏人模人樣的,怎麼腦子會不靈光的在乎楚清秋。他眼神鄙夷,嗤笑道:“像楚清秋那種怪...物...,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陸晏就直接拎著他的胳膊,輕輕鬆地來了個過肩摔,塵土飛揚,地麵很硬,摔得林仲傑腦袋轟鳴,捂著頭在地上蜷著。
白芸珍尖叫一聲,連忙後退,驚恐地望著陸晏。
陸晏一腳踩在他的手上,碾了碾,她垂眸冰冷的凝視著林仲傑,“你如果想變成個殘廢,我是可以成全你的。”
林仲傑一米八多的大男人在陸晏的手裏一招都過不了,現在更是被陸晏踩在腳下,林仲傑再怎麼狂妄自大也不敢去惹陸晏,他哭喪著臉,說道:“對不起,我不該這樣說。”
陸晏用鞋頭踢了踢他的臉,危險的暗色在她眼底掠過,說道:“如果你再有下次,林家也會跟你一起陪葬。”
她懶得再去理會林仲傑這個人,傲氣離去,尋著那家花囊店走了過去。
白芸珍這下子是真的忍不住哭意,哭了出來,她跑過去扶著林仲傑站了起來,林仲傑自認為在她麵前丟了臉,更是沒麵子,收回手不讓她靠近自己。
白芸珍卻誤以為林仲傑是因為陸晏剛剛的話對自己有了隔閡,她咬了咬唇瓣,直到聞見鐵鏽味,她帶回了神,固執的伸手扶住了他,然後抱著他的後背,二人一時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李藝手機響了一下,是微信消息,她變了表情,跑出店外左顧右盼。
許婕跟了過去,問道:“怎麼了?”
李藝歎氣,“也不知道是什麼回事,珍珍他們有事先走了。剛我收到了她發來的微信,哎,你說這算什麼事啊,她開車走了,那我們咋辦啊?虧我來的時候當了幾個小時的司機。”
許婕也慌了神,想了想,說道:“不行的話,咱倆打車坐到地鐵站,然後坐著地鐵回去好了。”
不過,林仲傑和白芸珍怎麼會突然就走了?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算許婕和李藝想破腦袋,她們也無法想到林仲傑挨了一頓毒打,覺得丟臉待不下去,所以帶著白芸珍落荒而逃。
沒了他們兩個人,周嬌嬌開心的當場歡呼,她闊氣的大手一揮,說道:“你們想買什麼隨便買,我買單!”
買完了東西,就到了該吃飯的時候,跟著花海園的指路牌,一行人走到了一家特色酒店,周圍都是花,所以即使是這家酒店也離開不開花的裝飾,剛走進大廳,一棵花樹就吸引了全部人都懂視線,周嬌嬌拉著楚清秋就跑去拍照片,女孩子嘛出去玩總少不了自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