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閑聊一般同馬悄悄說:“拍什麼照,還要一整晚不回來?”
馬悄悄告訴他:“這不是夏天了嗎,是觀測天文的好時機,城西有個天文觀測中心,那一大片空地每到夏天都有很多人去露營的。老板去年去過一次,今年第二次去,說把情況摸清楚以後,要帶我們店裏的人一起去玩呢。”
吳蔚然心中酸溜溜的,他發覺程鬱的確是變了許多,不僅有了自己的事業,還有了從未提起過的朋友,更有對他崇拜又依賴的員工,程鬱在哪裏都能活得很好,竟是真的。
程鬱第二天回來,背著一個巨大的相機包,他出去玩了一趟,麵色極佳,跟著幾個年輕的男孩女孩有說有笑地進了院子裏,還一邊問他們:“還住之前的房間嗎?”
幾個人原本要點頭,斜眼看到站在門口的吳蔚然,便奇道:“程程,你把這幾間屋子收拾出來了嗎?還有空的嗎?不如我們住在這邊吧!這邊多好呀,比樓裏自在多了。”⌒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程鬱看了一眼,說:“也行,不過還得再打掃打掃,你們先坐一會兒,我讓人收拾。”
吳蔚然惱怒地進了房間,程程,肉麻死了,他心想。
第105章
程鬱帶著幾個人一起給吳蔚然隔壁的幾間空房打掃衛生,吳蔚然坐在房間裏越想越氣,原來他現在在程鬱這兒什麼都不是,就連住的房間也不是獨一無二的了。聽著隔壁的動靜,吳蔚然終於忍不住了,他起身打開門,站在兩間屋子的中間,倚在牆上。
“老板,忙完了能過來一下嗎?我有點事。”
程鬱蹲在地上給組合櫃擰螺絲,沒有回頭,隻道:“有什麼事,你說吧,我這兒要忙好一會兒呢。”
吳蔚然便說:“那能先過來一下嗎,我這兒的事比較急。”
程鬱隻好站起身拍拍手,跟著吳蔚然回到他的房間,問:“怎麼了,什麼事?”
吳蔚然便說:“之前不是說給我安排獨立衛浴嗎,他們來了,是不是就要公用了?”
這話說的頗有些無理取鬧的意思,但是程鬱先前的確也說過衛浴是特地給吳蔚然建的話,深究起來單人間裏也原本就該包括這些,於是程鬱隻能耐著性子同他解釋:“他們隻住幾天,不會太影響的。而且這邊一排房間之前沒有過做客房的打算,所以配備實在不夠,隻能臨時打地坪,連下水管道都是前段時間才接通的,你也都看到了,如果你沒辦法接受這種條件的話,也可以搬回樓上,樓上的單人間就是標準的單人間。”
吳蔚然的意思是想讓程鬱說幾句軟話,並沒有真的要跟他解決事情的意思,沒成想程鬱這麼公事公辦,反倒把他噎得沒話說,吳蔚然隻好強行換了個話題,說:“我聽說你去外邊夜觀天象了,就是跟他們一起嗎?”
程鬱點點頭,說:“嗯。”
吳蔚然便說:“能跟他們去拍星星,怎麼不能跟我去拍,我也是搞過宣傳幹過這行的,相機我也會用。”
程鬱臉上的表情更加奇異,好半天才說:“可是他們都是越城市攝影家協會的。”
這話言下之意就是所有人水平都比吳蔚然要強,吳蔚然在程鬱這兒一點好處也沒撈到,挫敗地盯著他,程鬱說完話,見吳蔚然沒有要繼續說話的意思了,便準備離開,吳蔚然卻伸手拉住他的手腕。
他伸手將程鬱抱在自己懷裏,程鬱背對著他,方才在打掃衛生,身上還髒兮兮的,於是無措地紮著手,不知是該上手推他,還是憑自己的力氣甩開他。
吳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