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破不說破,這是身為道觀唯二的人類的節操所在。

冬季太陽不炎熱,唐鬆齡再打防曬傘不像話,於是寬簷帽墨鏡口罩手套齊全,裹得自己像個出行的明星。

柳微塵下意識看向田蜜,看到對方露出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也不知是腦補到什麼地方去了。

可能是在想,身為專業的醫生都如此注重防曬,自己也得學著?

柳微塵無力去想了。

藍箬的皮自帶妝容,這次沒化妝也沒換衣服,柳微塵還覺得奇怪。但看一下藍箬信心十足的模樣,也沒多說什麼。

兩方人馬在田蜜家裏彙合後,謹慎的分兩輛車打的去約定的酒店。

藍箬到了酒店直奔約定的房間,柳微塵幾人不知道酒店有沒有魔法師的內應,謹慎的分幾批人馬,單獨去酒店開房,唐鬆齡和田蜜一間房,可以保護田蜜。柳微塵一間房,恰好就在藍箬房間的隔壁。

拿了房卡,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柳微塵沒有立刻去藍箬那邊的房間。他這種修道之人陽氣過剩,若是在某個地方待過會有陽氣殘留,普通人可能感覺不明顯,但是邪道之人有特殊的方法察覺。

柳微塵還特意給自己貼了一張斂息符,收攏滿身的陽氣。唐鬆齡本是僵屍,還有個正常活人在身邊,就可以不需要斂息符了。

各回各房,然後群內交流。

柳微塵給藍箬打了個視頻電話,透過視頻打量著藍箬房間裏有沒有什麼異常。

“緊張嗎?有沒有感覺哪裏不對勁?”

“緊張?我興奮。”藍箬笑著把高跟鞋一甩,空調開起,羽絨服往衣掛上衣套,瀟灑無比,“一想到我又可以玩弄哪個煞筆就好開心。”

柳微塵提醒道:“別玩過了。”

“放心,我會給你留個證據的。”藍箬脫了羽絨服又開始脫毛衣,“不說了,我要換我的黃金戰甲。”

“是哪個牌子的?香家,驢家?”

“我家的。”

藍箬突然把打底衫往上一撩,接著毫不停留的一層層把自己剝光。

突然臉紅.jpg。

哪怕是當著老熟人的麵,說脫就脫也讓人怪不好意思的。

柳微塵默默地掛斷視頻,讓藍箬一個人樂去吧。

視頻剛掛,柳微塵就感受到門外強烈的陰氣的變化,還是朝著這邊越來越靠近。

柳微塵屏住呼吸,避免自己的氣息外泄,果然聽到隔壁藍箬房間的敲門聲。

哢嚓一聲門開了,藍箬風情萬種地摟上去:“帥哥,來玩呀~”

柳微塵靠在自己門上偷聽,肉麻的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藍箬不愧是戲精,現在以一顆男兒心扮演外圍女也是演技相當的專業。

而此時,魔法師那個男人已經被藍箬拉到房間,順勢反手關門,把魔法師往床上一壓,已經騎在了魔法師的身上。

魔法師呼吸不穩了:“你可真是熱情。”

藍箬妖嬈一笑,把開門時裹在身上的羽絨服一丟,裏麵是光溜溜的,什麼都沒有。

藍箬往他腰上坐了坐:“喜歡嗎?”

“喜歡......”魔法師癡癡地道。他感覺自己嘴唇幹澀,喉頭發緊,看著眼前完美無瑕的身軀,比例標準,肌膚細膩,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也沒有一點疤痕痘痘,完美的簡直像是藝術家手裏最得意的藝術作品。

藍箬:那當然,我這身皮可貴了!

魔法師眼神有些迷亂,雖然要完成任務,事前完成和事後完成沒什麼區別,不如,先......

看著魔法師開始不老實的手,藍箬冷哼一聲,雖然他愛好男,可也不是什麼歪瓜裂棗都能下肚的,這人長得用醜都沒法形容,完全沒特色,普通的閉上眼睛就忘記長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