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並肩坐在站牌下的長椅上,默數著來往的公車。

從宮茗在球場轉身之後,陳景楓就隱隱覺著她不開心。果然,在門口看著她時,那態度分分明明就是在生氣了。

宮茗在生氣,陳景楓是知道的。她從小都這樣,一生氣就開始不理人,不應你的話不找你玩,就算你逗她她也當你是空氣。但索性,宮茗並不是個脾氣大的人,往往自己一個人一聲不吭呆了一天就好了。

可這次宮茗是在生她的氣,雖然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但就這麼一個理由,就足夠讓陳景楓去哄她了。

從體育館出來,想了一路,陳景楓也沒想到自己是哪裏又惹到她了,於是一個人在糾結著。糾結之餘就在感慨,莫不是到了青春期開始喜怒無常人來瘋的日子了?想到此,免不了感慨一句孩子真是長大了。

兩人默契的沒說話,各懷心-_-!

陳景楓一怔,忽然想到好像是有那麼一回事來著。輕笑一聲,隻能伸手摸了摸宮茗的腦袋,帶著歉意說道,“是,是我錯了,我把這件事情忘記了,我跟你說對不起好不好?還生我氣嗎?”

傲嬌的孩子將臉一轉,隻給陳景楓一張線條分明的側臉,氣哼哼的說道,“我沒你那麼小氣,我早就不生氣了。”

口胡,這麼別扭的姿態到底是誰擺出來的啊喂!

陳景楓伸手一把將她抱在懷裏,一手揉著背脊,一手弄亂她的發,笑著道,“好了好了,別生我氣了,你看我今天都給你做好吃的了。”

突如其來的擁抱親密得讓人窒息,宮茗半紅著臉,伸手去推陳景楓的肩膀。淩亂的發落在唇邊,小手很是用力的推開這個熊抱,口中嬌嗔道,“你滾啦,不要抱我,好難受!”

陳景楓就笑,沒有把手鬆開。

纏著手指的紅繩垂在宮茗的指尖,滑落在兩個人中間,好似將什麼連起一般。宮茗推不開陳景楓,隻得把放在陳景楓肩上的手放開,落在她的咯吱窩上,拚命的撓著大齡青年的咯吱窩。

弱點被人襲擊,陳景楓條件反射的縮了手,一邊說著,“宮茗你怎麼可以犯規呢”這樣的話,一邊反攻回去。

隻一瞬,兩個人嬉鬧著滾做了一團。

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之後,陳景楓仗著體型和體力,輕易的就將小少女壓在了身下。

獅子王陳景楓壓著自己的獵物,趾高氣揚的一甩長發,盯著身下的女孩酷酷的笑道,“宮茗你打不過我的,還是認輸吧。”

身下的宮茗躺在淩亂床上,雙腿被陳景楓壓著,雙手也被陳景楓單手擒住,高高的放在頭頂壓著,一頭長發淩亂的鋪散在素色被單上,像隻被猛獸壓在爪子底下的小羚羊一般,一雙大眼可憐巴巴的望著對方。

宮茗沒有開口,隻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眸認真的望著她。陳景楓看著下方被自己鉗製的少女,看著她的麵頰嬌豔如桃,看著她的唇瓣粉色若櫻,突然覺得自己的唇瓣被羽毛掃過了一般,有些癢。

尤其是那一雙眼睛,清澈幹淨,好似一汪清泉。被她這麼看著,沒緣由的,陳景楓隻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貓爪子輕撓了一下。

又癢又疼,又好像有什麼蠢蠢欲動了一般。

許是察覺到對方不一樣的反應,原本還要掙紮的宮茗隻乖乖的被她壓在下麵,一雙眼認真的和對方忽然朦朧了的眼眸對視著。

大概過了幾秒,或許更漫長的時間,陳景楓鬆開宮茗的手,翻身躺在宮茗的身旁,輕咳了一聲,道,“我就說不要這麼鬧吧,你實在是太弱了。”

她的心跳還有些亂,為了什麼她不知道,總之很多年了,都不曾有過這樣的感覺。於是她一本正經,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自然一點。

可還沒有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