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參洛嘛,我是宮茗的姐姐,她今天中午之前離開家,有到學校了嗎?我發了好多個她的電話都沒接……”她的聲音裏透著急切,難得的說了一大串的話。

參洛從這些著急的話語裏整理了一下要點,軟聲細語的說道,“參洛下午沒來上課,不過如果到學校的話,現在應該會是在寢室的。姐姐你先別著急,我正在回寢室,看看她在不在,一會再給你回電話好嘛?”

“嗯,拜托了。”_本_作_品_由_思_兔_在_線_閱_讀_網_友_整_理_上_傳_

“沒事,拜拜。”

“拜拜。”說著,就走到自己樓下的電梯口,陳景楓皺著眉掛了電話,跟著下班人流擠進了電梯。聽到參洛這麼說,倒是一時間像是找到了什麼寄托一般,滿心希望宮茗會在寢室裏。

如果不在……如果不在……

柔軟的手指陷入掌心,細微的指甲戳著肉,卻絲毫沒有疼的感覺。她淹沒在人群裏,陷入了不知名的慌亂。

幾乎是剛回到門口,參洛的電話就到了。

聽到參洛說,宮茗在寢室裏睡著了的時候,陳景楓心裏的一塊大石頭狠狠地落了地。又說了幾句拜托參洛照顧好她的話,陳景楓這才掛了電話,安心的進了屋子。

參洛看著斷了的通話,專注的盯了好一會,這才把手機隨意的扔在桌麵上,爬上了宮茗的床。

她踩著梯子,趴在宮茗的床邊,床上的人整個都埋在被子裏,握成了鼓鼓的一團。參洛一手握著冰涼得好似能把手凍住的欄杆,另一手輕輕的戳著被子鼓鼓的一團,喊道,“宮茗?”

被子裏的人沒有動靜,可參洛知道她並沒有睡著。因為剛剛進來的時候,她聽到了隱約的哭聲。

參洛又喊了她兩聲,宮茗沒應。

老大老二現在都在教室裏自習,寢室裏就隻有她們兩個人。宿舍門輕掩著,有什麼話都能攤開說。參洛又戳了戳她,接著問道,“你吃飯了嗎?吃了飯就吃藥,不然病很難好,昨天才剛打的針,不管怎麼樣,身體最重要。”

還是沒有應,參洛趴在梯子上好一會,就爬了下去。

樓梯上傳來的動靜通過床板傳到了宮茗的耳畔。被窩裏,宮茗拽緊了被子,剛剛壓抑的淚水又洶湧而出了。她不知道為什麼,可她心裏很難受,除了哭實在是想不到應該做些什麼了。

帶著昨日高燒後病弱的身體,宮茗拽緊了被子哭的十分帶勁。吱呀一聲,門被帶上了,宮茗曉得參洛這是離開了,抱著被子哭的更加狠了。

可沒一會,床又開始吱呀的響了。有人從梯子上爬了上來,踩在了她的床上,脫了衣服,躺在她身旁。

參洛脫下毛衣,側身躺在宮茗的床上,兩個人擠在一張一米寬的小床上。她伸出冰涼的小手,拽了拽宮茗的被子,道,“宮茗,我冷。”

完全沒想到她會爬上來的宮茗,下的一瞬間止住了哭腔,聽得對方的要求,還是心軟的掀開被窩,讓她躲了進來。

整個冰涼的身軀進入了溫暖的被窩,寒氣湧到了宮茗的背上。她背對著參洛,咬緊了唇瓣。

參洛從身後貼近了她,比宮茗稍稍高上一點的身軀把宮茗整個罩住,她伸手,摟緊了宮茗,貼在她耳邊說道,“哭吧。”

很簡單的兩個字,很冰涼的懷抱,卻讓宮茗的委屈一下開了閘,瘋狂的湧出了淚水。

參洛抱著這個比她還要堅強的人,輕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