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溫很快的回升了。溫暖的被窩舒適得讓眼皮都不願打開,沒一會,昏昏沉沉的睡意湧上了腦袋。
陳景楓的睡姿慣來是平躺的帝王式,很正經也很安分的睡姿。隻苦了一旁的宮茗,多年沒有與她同床,都忘了以前兩人同在一床的感覺,以至於陳景楓躺下好一會,宮茗都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姿勢去迎合對方。□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平躺?對不起,作為一個側著睡了很多年的人,宮茗表示很難做到。
側睡?很抱歉,這樣的冬天裏,不貼緊的姿勢會讓冷空氣鑽進來,會冷到陳景楓。
躺了半個小時,宮茗沒過一會就得動一下換個新姿勢,這讓她覺得自己就好像一塊在鍋裏煎著的烙餅一樣,翻來覆去都難以安穩。
於是她不安分的扭動驚擾到了躺的很直的陳景楓,原本一直想著自己該怎麼睡著的宮茗忽然感覺身後的人動了一下。
黑夜裏,一隻手從身後攬住了她的腰,溫暖的身軀緊接著輕輕貼在了她的身上,令人安穩的觸覺就這麼傳了過來。
後背貼在陳景楓的懷裏,腰身被溫柔的禁錮著,黑夜裏,宮茗聽到了響在耳畔的低啞的聲音。
沒事了,睡吧。
帶著微微磁性的聲音暗啞道,貫徹了童年許多個夜晚的話語一如既往地溫柔。在黑夜裏,在隔斷了寒風的溫暖被窩中,透過敏[gǎn]的耳朵,撩撥著敏[gǎn]的神經,最終,如同觸電一般的感覺,沉在了心上。
宮茗翻了個身,將腦袋埋在陳景楓的肩窩裏,聞著她身上熟悉的清香,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陳景楓察覺到了她的動作,伸手,環住了她的腰身,緊接著慢慢睡了過去。
寒冷的冬夜,一張溫暖的被窩裏,兩個人,契合的相擁而眠。
第二日醒來時,已經是早上八點,原本應該有人存在的床的另一側,此刻隻剩下那人離開的餘溫。宮茗裹著背著坐在床上,想著昨晚的相擁而眠,有些懊惱的將腦袋埋在了被子裏麵。
被子底下,身穿著粉紅色睡裙的人暴露了大片雪白肌膚,嬌嫩而又性感。然而睡了一夜,與她同床之人卻是一眼都沒有看到。宮茗捂著臉想了好一會,非常確定,她昨晚穿的那一身絕對是,白搭了。
看都沒看到,還談毛線的勾引!十分怨念的,於第二日的夜晚,在與參洛的聊天抱怨出來。於是決定,今晚照例去陳景楓的房間裏實行勾引計劃。
第二日……第三日……第四日……接下來的很多很多天裏,宮茗的舉動已經可以被列為性騷擾的地步了。
然而陳景楓隻是任由她上下摸索,並沒有別的舉動,隻是會在受不了的時候伸手緊緊抱住了宮茗,而後才能得到充足的睡眠。
大概過了一個星期,兩個人的曖昧已經升級了,隻是和以前一樣,誰都沒有開口先說,於是,就這麼繼續著交往之前的曖昧期。
冬至的晚上,宮茗仍舊留宿在陳景楓家裏,前一天陳景楓剛做了一個很複雜的手術,手術很成功,破天荒的陳景楓在第二天要求休息了。
她原先就有很多的假期攢著沒用,留幾天休息的時間是很理所應當的。故而冬至那一天,她跟宮茗在家裏待了一天,晚上還包了一頓餃子。
兩個人,簡簡單單的窩在被窩裏享受了整日安閑的時刻。吃了餃子後,陳景楓陪著宮茗打了一會遊戲,兩人就回到被窩裏休息了。
這段時間同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