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回來,又再次進了宅子。

白開忍不住了,口氣很生硬的問那人,這是打算綁票了是嗎?

砣不是我放的。那人很平靜的坐到了沙發上說,我跟你們一樣,也在好奇到底是誰。

我點了根煙,望了望窗外,這種忐忑我經曆了很多,我也講過很多次了,讓人恐怖的永遠不是答案,而是未知。看了看時間,之前一直沒注意,這下才知道眼瞅著就要到12點了。

白開有點無奈,也點了根煙幹脆不做聲了。

三個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宅子的大門上。就這麼毫無目的的盯了足有七八分鍾。

忽然外頭的汽車警報又響了一次,不過這次很快警報聲就停止了,顯然是有人解除了警報。

我這才想起來那個司機一直沒出現,正琢磨著是不是壓根就是司機跟這人串通好的演了個雙簧,或是司機幹脆就是臥底之類的,就聽見外頭一個人很慘的嗷了一聲:別出來!他們人太多!

我跟白開同時站了起來,我不知道白開察覺到了什麼,但我從那句話中已經得到了我想知道的訊息,第一,我們恐怕已經被包圍了。第二,來的是活人。

是活人就避免不了要開打,我想起在渡船上那次,也是我們仨人,光想想腦袋就有點疼。環顧了一下,順手抄起了地上的一個落地燈。

我這動作剛做完,客廳裏的燈跟著就黑了!我聽見白開大喊了一聲,小缺!老子說過他媽的罩你,有機會你先跑!

他話音剛落,跟著客廳裏的一扇玻璃就被人打碎了。我不知道有沒有人翻進來,總之同時門,包括樓上的地板同時都有了響動!

我憑借記憶退到了牆邊,先保證不要被偷襲再說。白開沒跟我彙合,罵著娘朝樓上奔去了!

屋裏這下徹底亂了起來,白開那邊剛上去我就看見一個黑影從樓地上滾了下來,也不知道是白開被弄下來了,還是白開把人弄下來的,總之都沒等我來得急反應,就有兩個人影朝我衝了過來。

我順手一揮,對方肯定沒想到我用武器。直接爆頭幹倒了一個,另一個見狀忌憚的沒敢上前,瞬間卻被後頭的一個人撂倒了。

我喊了聲,裝逼男,不,紋身男!上去幫白開,媽的今兒老子罩了!

說實話,我不知道我為什麼忽然就滿肚子的怒火,總覺得積壓了太久的委屈,憤怒,被那些謎題搞得焦頭爛額的焦慮,被身邊的人弄得一刻不停的擔憂,終於都有了發泄口,今天就是死在這兒老子也他媽要戰個痛快!

我直接朝樓上奔了過去,怕誤傷白開,一邊喊著小白趴下,一邊橫著把落地燈掄了過去。

可是畢竟沒經驗,沒掌握好力度,落地燈一下脫了手直接飛了過去。好在也沒浪費,砸到了一個人影腿上!

白開的聲音跟著就傳了過來!我操小缺,媽的老子又沒偷你們家骨灰!

我顧不上道歉了,瞅著最近的一個人影就撞了過去。肩膀撞的我生疼,人也是一個踉蹌。直接撲到在地板上。

我心說壞了,打架最忌諱摔跟頭了,這一摔就起不來了。

本能的趕緊爬起來,卻見我剛才身邊的人影都消失了,全部圍在了白開那邊。

我隻好再次衝過去,這一衝不知道有什麼東西揚了我一臉,我全然顧不上了,隻能對著雜亂的人影猛踢。

按說我的腳力雖然不大,但也不至於不疼不癢,可是無論我踢到誰,都沒人回身來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