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白子畫“駕駛”不穩,他會無緣無故去抱人嗎!
長劍平穩地緩緩落地,霍健華率先跳了下去,以後一定要離白子畫遠一點!
“掌握到訣竅了嗎?”白子畫收起斷念,問道。
霍健華連忙點頭,深怕白子畫繼續想不開讓他在飛一次!
“這把劍還挺好的——”他隨意的轉移了話題。
“你喜歡?”白子畫凝視著手中的斷念劍,道:“它叫斷念,是師傅臨終前贈予我的。”
“喜歡。”霍健華敷衍道。因早已知道這把叫斷念,所以不是很感興趣,他抬首左顧右盼,便見前方花千骨正在練習禦劍,大呼道:“千骨!”
白子畫那句“贈予你”聲音輕的像陣風,被霍健華給忽略了去。那人握住斷念的手有那麼一瞬的僵硬。
花千骨因明天要回蜀山,她不想在蜀山弟子麵前太丟人,才會這麼晚還在練習,見到霍健華,她開心的跑了過去:“你也在這裏啊。”
當看見霍健華身後的白子畫時,花千骨麵色一驚,立即規矩的行了一禮。
“千骨,你明天就要回蜀山了,禦劍練的怎麼樣?”
聽到霍健華的關心,花千骨喪氣一歎:“一般,還是有些穩不住身形。”
霍健華轉身盯著白子畫,雙眸望著那人手中的斷念,提議道:“不如,尊上帶小骨也飛一次?”
“...”白子畫冰如霜雪的眼神涼涼地望了一眼霍健華,道:“可以。”
“這會不會太麻煩了?”花千骨連連擺手,有些害怕的往後退著。為什麼她感覺氣氛怪怪的?可是又不能提醒霍健華,畢竟尊上還站在麵前。
“過來吧。”白子畫早已踏上了斷念,凝視著花千骨。
花千骨縮了縮身子,由於緊張,踏上斷念時,手還有些微微顫唞。
霍健華目送著二人離開視線,心中些自豪,他可是很機智的在給他們創造機會。而且,聽著那聲“過來吧”和“過來”果然區別很大!
回到房中的他還有是些睡不著,幹脆隨意披了一件外衫爬上了屋頂,躺著觀望星辰。
“...”
而另一邊的花千骨在白子畫的指導下,慢慢熟悉了禦劍的竅門,想著明天就要回蜀山,可能還需要一些時日才能回長留,花千骨悶悶道:“尊上,我此次前去,就是為了將掌門之位交出去,不知事情結束後,還能回長留嗎?”
“你此番前去,必定危險重重,這你拿著防身吧。”白子畫將斷念遞了過去,並未回答她的問題。
花千骨一驚,推拒道:“多謝尊上抬愛,弟子不敢收。”
“既然有人擔心你,希望你平安無事,那就收下吧。”
花千骨還沒來得及道謝,就見白子畫飛身離開,她撓了撓頭,嘀咕道:“一個兩個都那麼奇怪,漫天最近也不理人,尊上也有些怪怪的,果然還是木頭好!”許是被霓漫天喊的多了,她也跟著叫起了“木頭”雖然霍健華多次嚴肅的反駁,可漫天從來都是無視的繼續喊著。
“...”
第二天一早霍健華便起身前去送花千骨,見那人手中拿著“斷念”劍,心中了然,果然斷念還是到了花千骨的手中。
沒了女主的日子,霍健華變得更懶了,每天按時的聽課,然後練劍,其它的時辰,皆悶在房中不出,比那大門不邁二門不出的深閨小姐還要難見到人影。
每次大夥想與他說些什麼,那人就像一陣風似的匆匆從眾人麵前跑過,這不著調的樣子,不知怎地傳到了三尊的耳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