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啊。”霍健華脫口而出。隨即話鋒一轉,否認道:“沒見過。”為了表示真的沒有,還篤定的搖搖頭。
“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會逼你。”花千骨說完,恍然若失地離開。隻餘下了一頭霧水的霍健華。
他說的是沒穿越之前見過演員,而在這個世界,他是沒有見過花千骨的,所以最後才否認了。
大概是仙劍大會要來了,這兩人壓力太大,所以才會一個比一個怪。
霍健華記得花千骨回長留時,便是紫熏上仙來長留打醬油的時候,啊、不對,是來長留傳授調香的時刻,實則嘛,當然是來長留看白子畫。
在這個劇裏,幾乎所有優秀的女子都喜歡著白子畫,而所有優秀的男子都喜歡著花千骨,實在是喪病的劇情!
總之喜歡他兩的人,幾乎都是;死的死,傷的傷,墮魔的墮魔,簡直是慘不忍睹,曲折離奇。連那女主花千骨的結局也甚是淒慘。
霍健華在心中將這兩個移動禍源大大打上了叉!堅決要遠離這兩大“重災區”。
接下來便是紫熏的授香課,他來到大殿時,所有聽課的弟子早已到了那裏,連剛剛還在鬧脾氣的霓漫天與花千骨,也安安靜靜規矩的坐在殿中。
霍健華如往常一樣,坐在了大殿的最後方,等了大約有一會兒,就見從殿外進來一位女子,那女子身披白色紗衣,烏黑長發隻用白色的羽飾輕輕倌起,雙眸似水,卻又帶著上仙的點點冷漠。
“紫熏上仙好美啊,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
霍健華將臉埋在桌上,耳邊則是聽著眾弟子的癡迷聲。
當聽到紫熏說,“隻有一個人的味道能讓人念念不忘”的時候,霍健華心中很是暫同,比如白子畫身上的香,他現在鼻尖縈繞著一陣若有若無的冷香,所以他猜,白子畫肯定離他不遠。而且他可不是念念不忘,隻是對這個香味太熟悉了而已。
霍健華一直將頭埋在桌子上,用餘光觀察著紫熏調香的動作,隻見她手指輕拂,那爐中的花瓣便漂浮了起來,花瓣隨著她手中的動作,化作了一縷縷粉色煙霧。
這粉色煙霧,仿佛讓人身在萬花叢中,享受著四溢的芳香。
這簡直就是現場香水製造!他慢慢抬起了頭,左手則是撐著下巴,望向台上。
女子練香的手微微一頓,眸中充滿了驚愕,她停下了手中動作,走到霍健華身旁。
“子畫?”紫熏雙.唇有些顫唞,驚異過後,便發現了不對勁,“你不是他!”
霍健華起身,滿臉恭敬道:“回上仙,我乃長留普通弟子,隻是與尊上長的有些相像罷了。”
“世間竟有如此相像之人。”紫熏抬起的手,漸漸放下,眸子暗了暗:“我還以為...是他。”
而倚在後門的笙蕭默,用胳膊碰了碰白子畫:“紫熏的變化還挺大,看來檀凡離開後,對她影響蠻大的。”
他歎了一氣,搖了搖手中的折扇:“但願,她早日能把你放下。”
白子畫沉默不言,似乎在思索著什麼,笙蕭默笑道:“你說,紫熏會不會拿他人當你的替身?”
“喂,我話還沒說完呢!”笙蕭默合起手中折扇,望著白子畫疾步離開的背影,嘀咕道:“怎麼感覺師兄生氣了?”他搖了搖頭,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