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隻是為了我的寶貝徒兒安娜,與其他人無關,隻要你們把我的徒兒安娜交出來,我是不會和你們動手的。”左秋鴻人老成精,立馬看出阿克拉拉打的什麼主意。
聽她這麼說,周圍的人更加不願意出手了。雖說預言就在那個安娜身上,可是畢竟現在還是沒有什麼影子的事情,為了這麼一個傳說的東西和這個老妖婆動手,那真是嫌命長了。
艾克到現在才知道這老妖婆竟然就是安娜的師傅,艾克低頭看看安娜蜘蛛,安娜蜘蛛揚起前肢,輕輕點了一點。
“交出你的徒弟可以,不過她要把預言水晶交出來,畢竟這是偷我們六合門的東西。如果她要把預言水晶交出來,我們同樣不會和你們一般見識。”阿克拉拉說的不卑不亢。
“安娜趁著我們運送水晶的途中偷走了預言水晶,這預言水晶可是我們六合門尊崇的月神降落人間的聖物,決不能讓你們再輕鬆拿回去。”趙永岩說的倒是光明磊落。
老妖婆陰陰一笑:“小輩,這裏沒你插嘴的分,強力為尊,我能夠和你們說這麼多可也是給你們麵子。別給臉不要臉。”
阿克拉拉有些動怒,不過還是忍住對趙永岩使了一個眼色,叫他拖延時間,不要逞口舌之利。趙永岩要咬嘴唇不吭聲了。
艾克見這情形,心想這跟自己沒關係哈,隨便你們怎麼爭總之我不爭,誰有本事誰就去拿吧。
誰知阿克拉拉接下去主意就打到他頭上了,“安娜現在跟著這位小兄弟,你要安娜直接問他。跟我們可也沒有什麼關係。”
“師傅,那預言水晶——”趙永岩急了,在一邊忙說。被阿克拉拉用眼神止住了。
艾克縮縮脖子,心想這老頭大大的壞。不過這可是你說的,大不了我直接就跑到老妖婆那裏,看你怎麼辦。
“隻是這位小兄弟卻是不會交出安娜的,上次火燒你們日月神教分壇的就是他,他對你們日月神教可是恨之入骨——”阿克拉拉繼續催動自己三寸不爛之舌。
艾克急了,“誰說的,誰說的。都知道日月神教是高手如雲,義薄雲天,我羨慕的不得了,哪裏會有恨啊。”艾克急忙辯解。
“是嗎,不過現在日月神教的一定很恨你吧,你可是燒死了人家不少人啊。”阿克拉拉斜著眼,一副死人像。
艾克恨不得拿出三昧珠把他也燒一燒。
老妖婆冷哼一聲:“他的事情我稍後自然會處理。現在我是問問你們的態度,怎麼樣,打不打算阻攔我徒弟啊,要不我親自出手把我徒弟帶回來?”
艾克看看安娜蜘蛛,安娜自然是很想回去的,不過自己的話還是再等等吧,這萬一真的老妖婆記仇,自己可就慘了。
艾克朝安娜蜘蛛努努嘴,示意她回去找她師傅。安娜晃晃前肢,想要跳下去,這時趙永岩急了,過來伸手攔住。然後朝師傅阿克拉拉看過去。
阿克拉拉皺皺眉,朗聲說道:“左秋鴻,這你的徒弟要回去我自然沒得話說,不過我們的預言水晶可也不能就這樣就讓你們給奪了過去。怎麼說也是神人月神大人的贈物,你就不怕月神大人發怒,到時候可就不好看了。”
“笑話,神人什麼時候有空管人間的事情了,我還從來沒見過神人親自下凡來和我們這些凡人過不去的。隻要神人真身不過來,我還會怕誰?哼,小老兒不知好歹,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左秋鴻冷冷的說道,然後伸開雙臂,身上的輕紗滑落,飄在空中,原來這就是她的兵器寶物。
隻見那輕紗在空中越變越大,緩慢纏繞遮蔽起來,中間分開許多麵出來,分隔開一片片的空間。
那些原來和六合門站在一起的門派此時都遠遠的站開了,在輕紗的籠罩之外。艾克和阿克拉拉他們被分隔在一個空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