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世之徒?!”二階堂純平一把抓起台階邊擱置著的金屬鎬,警惕的握在了手裏。
“……不用這麼戒備也沒關係吧,我是不可能與你為敵的……”他舉起一顆清紫色的晶石,那樣東西二階堂純平非常熟悉,就是在前段時間他用存在之力勾畫出來的,封鎖著可以借助火炬殘骸將它複原成人類的自在法,夾著晶石的手揮動了一下,二階堂純平頓時感覺到有無數的存在之力向著那塊晶石裏蜂擁而去。
溫暖的朝霞色存在之焰在視線裏四處蔓延,對方手中那顆清紫色的晶石散發出了耀眼的光輝。
“那麼首先,將【二階堂純平】這個火炬修複吧,到那個時候,就可以,再一次的……”
“……你到底是誰?”二階堂純平用手臂遮住了眼前刺目的光芒,明明是不停燃燒著的火焰,卻給人一種柔和的觸♪感。
這個顏色……稍微,感到有一點懷念……
“再耐心的等一下就好了哦,馬上……馬上,就將你複原……”小心翼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二階堂純平的意識一下子就被切斷了。
“……師匠……”
……
這是一片什麼都沒有的空間。
沒有參照物,沒有時間感,也沒有地平線,眼前隻是一望無際的純白,在它的某一個角落裏,躺著一個孤零零的平台。
阿魯巴·弗流林戈已經不記得自己是第幾次來到這裏了。
煩躁的時候、苦悶的時候、困擾的時候……他都會回到這個孤獨的平台邊原地坐下,靜靜的凝望著躺在平台上的那個人。
那是如同睡著了一般臉部線條柔和的黑發少年,披著黑色的鬥篷,閉著雙眼躺在石台上沉眠,似乎還在呼吸,他的胸口戳刺著一把巨大的,帶著紅色紋路的銀色巨劍,那把劍深深沒入了心髒的位置。
盡管如此,少年依舊還是在沉浸在無夢的睡眠之中。
說到底,這把劍的用途原本就不是用來斬殺,而是用來封印了。
在沒有時間的空曠的時間縫隙裏,不論外界究竟是度過了成百還是上千年,這卻裏依然如故。
阿魯巴坐在了石台的邊緣,他鬆開手,一個僅有手掌大小的藍色砂時計落在了石台上,飄散出了許些蒼藍色的火粉,最後沉寂了下來。
從一開始阿魯巴就發現了,那個自稱是【維維安】的紅世之徒的真身,他由於那首轉生之歌的原因而在千年之後重新誕生,但是維維安的靈魂卻沒有回來,他的身體被傳說中的勇者洛克封印在空間的縫隙之內,連同勇者本人都一同沉睡著。
那片充滿了強大魔力的羽毛與阿魯巴的靈魂一同轉生,在十六歲開始旅行後不久,狄岑巴遁著魔力的氣息找到了阿魯巴,這個曾經的魔王頭號粉絲並沒有上一個輪回的記憶,唯一知道的隻有自己是為了解開魔王封印而存在的。
阿魯巴·弗流林戈在人間界與魔界旅行了數年,依舊沒有找到維維安的靈魂,於是魔王勇者阿魯巴開始尋找起了那些早已經在曆史中被抹去了的黑之賢者遺留下來的那些物品。
有著長久的時間,即使他本人沒有特意的使用,魔力依舊變化的越來越強,直到有一天,阿魯巴感覺自己觸摸到了世界的邊界。
並不是什麼實體的國界或者邊境,沒有具體的位置,而是更為概念上的存在,它存在於每一個地方,隻不過有的地方比較薄弱仿佛一戳就破,有些地方堅固而充滿了韌性,怎麼轟都轟不開。
阿魯巴擊破了某個較薄弱的位置,然後來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不是魔界也不是人間界,而是一個破破爛爛到就快要崩壞的世界,那裏是一個叫做【日本】的國家,不過好像全世界都有明明已經死去卻還在憑借著食欲活動襲擊著正常人類的,如同僵屍一樣的人形怪物在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