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啊,阿魯巴,作為師匠我為你的成就感到驕傲。”維維安踩在了地麵上,他仰著頭去看自己的弟子,滿眼都是複雜,“但是,我並不打算跟自己的弟子談戀愛。”*思*兔*在*線*閱*讀*

“拒絕的真是幹脆呢,師匠。”阿魯巴露出一個有點難過的表情,“明明一直以來都那麼寵著人的,在我最希望的事情上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我呢。”

“因為那是兩回事,我也是有底線的,作為師匠我可以放任自己的弟子,但這並不代表我就可以直接與你建立起其他的關係。”維維安堅定地搖頭,“我不打算找一大堆適不適合之類的理由來搪塞你,但也沒辦法直接說出不喜歡你,阿魯巴,如果你想要的是跟我交往,那麼我隻能回答你,那不可能的,因為我對你沒有那種類型的喜歡。”

“啊,果然是和很符合師匠風格的回答。”阿魯巴苦笑著,明明怎麼溺愛弟子都不稀奇,但是卻是緊緊的守著原則底線,完全不給人留下一點點有機可乘的空隙,如果普通人告白後是被這樣義正言辭的拒絕,想來以後也再不會有什麼多餘的念想了吧。

“在這件事上,如果我說的那些話傷到你了,我也不會道歉的哦。”維維安說著冷漠的話語,用的卻是有些擔心的眼神,他有點無奈的看著阿魯巴。

“不,沒事,我在說出口時就已經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了。”阿魯巴搖頭,如果說真有什麼讓他困擾的,那就是雙方感情的不對等性,說到底維維安天生好像就沒有那根現充之弦一般,會在這個方麵去招惹他,那純粹就是件找虐的事。

“是嗎……”見阿魯巴沒有像是普通告白失敗了的人那般大受打擊,維維安這才鬆了口氣。

“嗯,師匠,我們去找亞連吧。”阿魯巴麵色如常的說道。

“……好。”維維安將亞連留下的,自己千年前借給對方的口袋固定回了身上,摸了摸後拉扯出了一件黑色的鬥篷,他查看了一下那個半圓形的口袋,裏麵除了食物和水,大部分的東西都沒有被動過,甚至包括那十幾噸的黃金,明明當年隻要使用這些黃金,千年前勇者洛克的旅行就不需要那麼辛苦了,但那個孩子卻愣是連一毛錢都沒從口袋裏拿出來使用過,真是個倔強的小鬼。

石台的邊緣還放著一個小巧的藍色砂時計,維維安將自己久違了的魔導具抓握在了手裏,藍色的光芒在手裏跳動了幾下,跟自己的砂時計默默交流了幾句的維維安一臉奇怪的看向了自己的弟子:“阿魯巴你之前對它做了什麼?第一句話它就找我哭訴說你好凶……”

“……”見麵不到幾分鍾就使用暴力把那隻倒黴的砂時計精靈揉成一團塞回了砂時計本體裏的阿魯巴默默扭過了頭。

……嘖,誰讓它隨意使用維維安的名字……

兩個人回到了人間界,降落點遁著亞連的氣息,降落在距離王宮不遠處的樹林裏,到達的時候,那個白發的孩子臉上的表情陰影線尤其深刻,他扶著樹幹一臉臥槽的表情。

“怎麼了,亞連?”維維安疑惑道。

“……臥槽……”沉默了半天的男孩牙縫裏擠出了一句。

“哦,是那個啊……”阿魯巴恍然大悟的表情。

維維安:“?”

阿魯巴:“亞連估計是去王宮的時候看到了吧……”

維維安:“???”

阿魯巴:“就是那個,師匠你懂的,王宮那裏有一大堆傳說中的勇者洛克的子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