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摩挲著的力量也一點點增加,隔著薄薄的衣料不能直接觸碰,他簡直想把衣服全給撕了。
維維安呼吸也急促了起來,耳朵被舔吻著,紅暈在眼角擴散,他覺得有點口渴,也不知道是因為一天一夜都沒喝水,還是其他的什麼原因,隻是……④本④作④品④由④思④兔④在④線④閱④讀④網④友④整④理④上④傳④
嘭!
一腳把對方從床鋪上踢下去,維維安才反應過來,他連忙坐起來,將下擺被推到了胸口的襯衣拉下去,有點尷尬的看著坐在地上流露出熟悉苦逼表情與一絲控訴的阿魯巴。
“維維安,我們已經回來了……”阿魯巴沒說下去,不過這個意思顯然兩人都能懂,他有點眼巴巴的看著戀人,活像是受了委屈的大型犬。
“呃,抱歉阿魯巴,隻是之前…習慣了……”維維安掩麵,踹人下去的次數太多,都成了條件反射……他也很難受的好嗎OTZ?
阿魯巴一咕嚕的躥起來,他撐著床單俯身靠下來,維維安眼神漂移的默默往裏麵挪了挪,阿魯巴伸出手,隔著被子輕輕按住戀人的腿部,身後就像有尾巴在搖晃著般期待的開口:“那麼……”
“……維維安,阿魯巴桑,你們醒了嗎?”
聽見房間裏動靜的黛絲敲了敲關閉的房門,爬床爬到一半的阿魯巴和維維安兩人同時一愣,有些詭異的氣氛被掃了個幹淨,維維安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他瞟了一眼就差沒把失望兩字寫在臉上的阿魯巴,嘀咕著開口道:“唔,等回霍格莫德,再說吧……”
阿魯巴一下子就活力十足的露出了笑容,他伸手摸了摸戀人的臉頰:“恩!”
覺得自己似乎自掘墳墓了的維維安:“…………………………”
既然已經補足了睡眠,兩人和一個人偶少女就開始打包起東西,回到馬特魯一開始實際上隻相當於舊地重遊,為了調養維維安的心情而度假,距離古索爾闔上雙眸僅過去不到一周,而維維安和阿魯巴兩人卻直接在另一個世界過去了四年,逝去至親的疼痛已經漸漸的遠去。
在那一個世界裏,每年的冬天維維安都會向著北方放下一束鮮花,無法見到古索爾的墓碑,維維安隻能用這種方式來緬懷,隻是再如何想念,如何疼痛,時間總是會帶著那份灰色的感情越走越遠,直到回憶起來,隻餘留下淡淡的傷感和懷念。
坐了一天的火車,阿魯巴與維維安兩人回到了霍格莫德,精神麵貌上的不同讓敏銳的白和阿不思都意識到了不同,維維安回到家中,一瞬間有了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他沒坐多久就帶著花束出了門,直奔霍格莫德村郊外的墓園。
這個季節的英格蘭寒冷徹骨,天空布滿了陰雲,卻沒有繼續下雪,前些日子地麵的積雪都沒有完全處理幹淨,到處都是白色的場景。
“雖然這麼說會有些奇怪,但是……真的是好久不見了啊,古索爾……”
維維安站在豎起的大理石墓碑前,彎腰放下了手中的白菊花束。
“事到如今,才稍微有些明白你在離開時,對我說的話了呢……”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再一次回到這裏,我才真的是完全接受了你已經不在了的事實,真是的,反而又讓你擔心了啊……”
古索爾逝去的時候,說自己並沒有留下任何的遺憾,這句話實際上,也並不是在告知自己已經滿足的意思,而是那個老者最後想要告訴維維安,想要傳達給自己摯愛的親人的話語。
——我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