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港的人早已等在運輸艦艙口,雖然對這位少校突然改變主意有些忐忑,但還是恭恭敬敬將運輸艦開到了銀月港內。

從港口出來,家中早已派了人來接她。卓弋儀也不多加停留,匆匆上車。

雖然卓弋儀的麵上依舊沉靜如水,可是那雙眼睛裏,卻多少透出些欣喜和著急來。

離家五年,也不知父母身體可還好,不知弟弟妹妹們又長高了多少。還有……她,不知……不知她可曾想過自己嗎?

想到這裏,卓弋儀麵上居然罕見地露出少女特有的紅暈來。

車子突然停了下來,卓弋儀抬頭,原來是已經到了家門前。門前的身份識別器確認這這輛車內人的身份後,大門緩緩打開。

入眼的是熟悉的草坪,母親一直堅持在院子裏鋪上大塊的真草坪。父親雖然不以為然,但是也不願在這樣的事情上與母親爭論。所以在這塊草坪上,留下卓弋儀不少的兒時回憶。

車子的速度並不快,讓卓弋儀得以清楚的看到了自己臨走前親自種下的一小片花圃此時正群花爭豔。

車子終於停下,卓弋儀理了理身上嶄新的軍服,手指輕輕滑過肩上的少校軍銜,想起離那人又近了一步,卓弋儀的目光裏泛起一寸溫柔來。

車門被打開,卓弋儀從車上下來,看著周圍熟悉的一草一木,竟然有些恍如隔世的錯覺。

進了家,徑直往書房走去,現在這個時間,父親應該在書房看書。

腳下不覺間帶上了些忐忑,自幼父親就對她要求嚴格,這讓卓弋儀對父親的感情總是敬畏參半。

站在書房門前,卓弋儀又仔細整理了自己的衣服,這才敢輕叩房門。

父親的聲音依舊飽含威嚴:“進來。”

卓弋儀依言推門進去,父親正翻閱著憐蒼帝國通史。

略一抬頭,見到是自己女兒,威嚴且似乎不帶任何語調的聲音:“回來了,見過你母親了嗎?”

卓弋儀簡單答道:“是,回來了。還沒有。”

將書合上,卓弋儀的父親站起身來,這讓卓弋儀開始有些緊張起來。

可是哪知父親隻是拍拍她的肩膀,說道:“這次的上將測試,做的不錯。”

說完話,又再次坐回去,拿起那本帝國通史,然後說道:“去見你母親吧。”

卓弋儀應聲:“是。”便轉身出了書房。

書房外,小堂弟竟然早已等候在門口,一見她出來,就纏著她問東問西。

“姐姐,姐姐,你通過了上將測試,是嗎?”

卓弋儀腳下放緩,卻並不停頓:“是。”

這樣簡短的答案注定難以滿足小孩子旺盛的好奇心:“姐姐,姐姐,上將測試真的已經好幾百年沒有人通過了嗎?”〓思〓兔〓網〓

卓弋儀仍舊不曾停下腳步:“是。”

“姐姐,姐姐,你通過了上將測試,那你現在是和伯父一樣是上將了嗎?”小孩子的問題總是層出不窮。

卓弋儀不得已,隻好停下腳步,蹲下`身,努力讓自己的視線與這個剛剛八歲的小孩齊平。

然後開口道:“上將測試是因為開國上將親自設立,所以叫做上將測試。並不是因為通過的人會被授予上將軍銜。”

得到這樣的答案,小孩子似乎有些失望,不過隨即又打起精神來,右手握成小拳頭:“我長大了,也要和姐姐一樣通過上將測試!”

卓弋儀摸了摸自己這小堂弟的腦袋,回道:“好,子明一定可以的。”

得了這樣的答複,卓子明一下開心起來,樂嗬嗬的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