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綠就主動申請跟了顧江離。
想及此,顧江離反倒開口:“小綠,你又為何要跟著我來呢。你跟小紅……”
說到這裏,顧江離也不禁莞爾起來,這兩個小丫頭,好好的名字不讓叫,偏偏要別人叫她們小紅小綠。這時間久了,自己都快連她們的名字都不記得了,可也真是一對歡喜冤家。
隻是莞爾過後,眉間仍舊蹙著濃濃的清愁。
小綠見顧江離如此,反倒多生出些勇氣來:“殿下,你為何不將事情告訴弋儀小姐呢,若是她提前知道了的話……”
小綠的話並未能繼續下去,顧江離臉上落寞的表情令她難以再說什麼。
顧江離道:“她提前知道了又能怎樣呢……”
小綠有些著急:“那你也該見見她啊,不管怎麼說……不管怎麼說……她……”
“見了又能怎麼樣,反倒要給她平白添上些難過。”
一聲歎息過去就隻剩了沉默,氣氛顯得有些低沉。幸而這時空間跳躍已經完成,防護裝甲再次被打開,耀眼的星空重新落入眼底。
卓弋儀將自己反鎖在房間裏,期間甚至連父親都曾親自來敲過門,可她卻始終不曾有任何回應。一如當年父親堅持要再婚時,她躲在房間裏整整三日不曾出來。
可是卓弋儀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除了關起門來耍賴再無半點辦法的小孩子了。
通過上將測試時,卓弋儀得到了一把在星際戰爭中絕對沒有任何用處的近戰匕首。真正的戰場上,近戰都是要穿著增強型戰鬥服的,這樣一把金屬製成的短刃匕首,自然不可能排上什麼用場。
可是現在這把匕首卻是幫了大忙。
指紋和虹膜等等的識別方式早在人們衝出單個星係時就已經無法使用了,因為這樣的生物識別方式太容易通過生物複製等手段進行偽造來進行破解。
最後通行全宇宙的加密方式,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再次回歸了傳統:采用了芯片識別的方式。
卓弋儀看著自己在左手手臂上劃開的傷口,然後小心翼翼地將身份識別芯片取了出來。
當這芯片被捏在手裏的時候,要說沒有猶豫和慌亂,自然是不可能的。這樣的芯片一旦取出,就再也無法植回。而失去身份識別芯片的人,將等同於沒有身份的流民。而卓家這一代,卓子明還小,現在也隻有自己能勉強頂著。
何況卓弋儀心裏清楚,帝國目前的狀況,顧江離前去聯姻以獲得幾家軍閥的支持是最好不過的應對辦法。
可是……
卓弋儀低頭將這芯片扔到一旁,地板的自動清潔係統早在感知到鮮血不停滴落的時候就已經啟動了。此時芯片剛一落地,就消失在在了清潔係統中。
這芯片植入的有些深,所以她也不得不將傷口劃了很深。卓弋儀知道,這是必須要快速止血的,要不然光流血就能讓她喪失戰鬥力。
尋常的家用傷藥無法應對這樣的大傷口,幸而卓弋儀將傷口縫合器也帶了回來。這樣的東西多少算是老古董了。現代醫療手段,可以直接使用基因技術讓傷口在五至十分鍾內完全愈合。
不過有總比沒有強,家中的傷口愈合器並不在她房間附近,何況那樣的機器,也是需要在使用前進行身份驗證的。
縫合止血還算有效,卓弋儀在確認傷口已經被止血後,匆匆用紗布纏上,手上並沒有其他傷藥,隻得權且這樣了。雖然傷口傳來陣陣疼痛,可以隻得勉強忍耐。
身份識別芯片被取掉後,自己無論做什麼事都不會再連累卓家。可是相應的,無論自己想要做什麼,都必須靠自己這雙手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