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愛生命,遠離神田優。
這九個字在虞颻的腦海裏不斷循環。
雙手插在衣服口袋裏,虞颻不再去看神田優,直接往醫院裏走去。腳才邁出去兩三步,神田優就從後拉住了她的衣服領子。
“神,神田君……”領子被拉住,虞颻沒辦法在往前跨出去一步。
死死揪著虞颻的衣服領子,神田優將她拉近自己,微啟的薄唇中吐露出犀利的話語。“看來我真是太縱容你了,我有允許你擅自離開嗎?嗯?”
“冷,冷靜,神田優。”費力地去抓自己的衣服領子,虞颻死命地去扒開神田優死死揪著她衣服後領的手。“有話好好說啊,神田君!”▒▒
“嘖,你叫我什麼?”
“神田君啊。”
“優,叫我優。”
“神……”揪著衣服後領子的手收緊,虞颻連忙改口,道:“優,優,拜托你,能不能不要揪著我的領子!”
滿意了,雖然也不是很滿意,但神田優還是鬆開了揪著虞颻後衣領的手。
呼吸一下子順暢許多,轉過身與神田優麵對麵站著,虞颻抬起頭,頭一次覺得有必要跟神田優好好的談一談。“神……”剛想喊他神田君,就被對方狠狠瞪了一眼,把後麵的字眼咽回喉嚨,虞颻長歎一聲,道:“優……咳,優,那個,我,我跟你也不過才剛見麵,去總部那天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麵,籠統算起來的話,我們也就總共認識一個多月左右,相處……也就五天都不到,呃,是不是因為我長得很像你認識的人,所以你才會對我……”
“不是。”
“那是不是因為我跟你死去的初戀長得很像,所以才會……”
不能怪虞颻會那麼想,實在是在神田優之後就出現過那麼一例神奇的例子。
比方那個前一刻還一直不斷叫她米妮的貴族公子哥,下一刻在知道她不是米妮的情況下就對她表白了。
噢,真是一坨翔的蛋疼。
“不是。”神田優又暗嘖了一聲。
“不,不像嗎?”既然不像,幹嘛要纏著她啊,大哥!逗她玩嗎?
“還沒死,她活著,好好的。”就在他的麵前。
在心裏翻了個白眼,虞颻舔了舔幹澀的唇,表情帶了些無奈,道:“那你為什麼要……”
伸出手撫上她的臉,神田優那張冷漠卻相當漂亮的臉孔一點點靠近,當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的那一刻,他將手搭在虞颻的肩膀兩邊,頭微側,姣好的唇貼上了虞颻的唇瓣,與第一次一樣,隻是輕輕的摩攃著,如羽毛般輕柔。
虞颻整個人都緊緊繃著,胸腔裏那顆心髒失去了原有的規律,它正淩亂且不自然的跳動著。
與第一次的怔愣不一樣,這一次虞颻感覺到心底深處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情正在以她無法控製的情況中滋生著。
戀人,同伴。
這是虞颻和神田優上輩子的關係。
這輩子,神田優很清楚要從同伴關係跨越到戀人關係需要一段時間。
這輩子,虞颻隻是虞颻,不是他上輩子認識的那個虞颻。
他們的關係重回原點,一切歸零,必須重新開始。
一吻漫長結束,神田優鬆開搭在虞颻肩膀上的雙手。墨藍色的長發在月光下流瀉出不一樣的光暈,年輕的驅魔師唇角勾著很淺的弧度,他看著黑發少女,臉上的表情顯得特別溫柔。
虞颻在上輩子就覺得神田優長得很漂亮,要不是他總是頂著一副別人欠他錢的表情,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