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1 / 3)

手撫摸著腕上的鏈子,那是她的裝備型innocence,來到這裏起,虞颻就發現比比不在身邊,想來是跟李娜麗他們在一塊兒。

陽光打在身上暖洋洋的,虞颻眯起眼,微仰頭看向頭頂的太陽。

她是不是該走了呢?離開這裏,回……回哪兒去?回黑色教團麼?不,那裏已經不能回去了。魯貝利耶,中央廳,紅色主教……那個曾經讓人滿懷堅定信念的溫暖的家會隨著它的軌跡一點點走向崩壞。

她不可能再回黑色教團,那個她曾經稱之為家的地方。

現在想想,虞颻發現自己在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

不回黑色教團,不是因為害怕被質問,被懷疑,僅僅隻是不想在看見他,那個她曾深愛的人。

神田優這個名字深深刻在心底,烙在靈魂深處。

以前沒什麼感覺,現在隻要一想到這個名字,心髒就好像被什麼狠狠捏了一下,疼得厲害。

低下頭,攤開掌心,盯著手心裏的傷痕。那是前兩天被她的指甲狠摳留下的疤,現在已經結痂,留下淡淡的痕跡。

虞颻打定主意回一次黑色教團將比比帶出來。

至於以後,以後的事以後再想吧。

走一步是一步,虞颻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

雖然會有些對不住將她養大的格勞得,但虞颻這輩子想好好為自己活一次。

僅僅隻是為自己而活。

******

虞颻沒有回黑色教團總部,正確來說是總部已經不再原來的地方。

空蕩蕩的本部裏麵除了一些還未搬走的東西外一個人都沒有。

虞颻在本部逛了一圈,回了趟自己的房間,在裏麵發現了比比。比比窩在她的床上,小腦袋瓜耷拉著,一直高高翹起的雙尾此刻也垂了下來。

“比比。”她輕輕地叫了比比的名字。

本來還一副無精打采模樣的比比一聽到虞颻的聲音,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抖了抖身體,它轉過身,看到許久未見的熟悉身影,喵喵叫了幾聲後,就撲了過去。

接住撲過來的比比,虞颻用臉頰蹭了蹭比比的小腦袋,柔聲道:“抱歉,讓你久等了。”

喵喵又叫了幾聲,比比甩了甩尾巴,愉快地爬上虞颻的頭頂,身體一蜷縮,窩得舒舒服服。

抬手摸了摸頭頂的柔軟小貓,虞颻嘴角兩邊向上掀了掀。

離開總部,站在附近的小鎮子上,帶走比比的虞颻腦海裏想的都是接下來該去哪裏。

人群在身邊湧動,黑發少女站在人山人海中,往後看去,那張秀麗的臉龐上帶著一絲迷茫。

那是對未來的迷茫。

掉回頭,抬起手拉了拉頭上的帽子,虞颻低著頭穿梭在洶湧的人流中。

不能停下腳步,她必須往前走,往未知的前方走去。

******

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穿著警察製服的黑發少女抬腳踹上了她的同僚。一腳上去,與她搭檔的黑發青年來不及反應就被踹到了前麵的花壇。半個身子倒在花壇裏,黑發青年‘呸’的一下將不小心吃進嘴巴裏的草吐出來,道:“霖.安!你是女孩子,女孩子!!一個淑女是不允許動不動就抬腳踹人!!”

名叫安霖的黑發少女雙手抱胸,挑了挑眉,道:“傑克.懷特!你再給我安排奇葩相親,我就把你吊在局大門口,扒光你的衣服讓別人圍觀你!”

黑發青年從花壇裏爬起來,衣服和臉都髒兮兮的,讓他看上去十分狼狽。拍去衣服上和臉上的灰塵,傑克整了整歪掉的帽子,咕噥道:“還不是為了你好麼?”

“好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