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撞擊在牆麵上,在順著牆麵滑落到地麵。
被擊飛和被攻擊僅僅在一瞬間。
身體疼得厲害,虞颻佝僂著身軀,蜷縮成蝦米狀。
比比在她懷裏,她要保護比比,不能讓它受到傷害。
血,順著額頭劃過眼角和麵頰,斑駁血跡落在地上,一滴一滴暈開。
緹奇甚至來不及反應,虞颻就被他的哥哥薛裏爾攻擊了。
“薛裏爾!”這是第一次,緹奇沒有喚薛裏爾為哥哥,狹長的眼眸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他狠狠瞪著自己的兄長。
薛裏爾聳肩攤手,絲毫不在意地說道:“親愛的緹奇喲,她是驅魔師,隻要innocence還選中她,那麼……她就是我們的敵人。”話音還未落,眼前白影閃過,緊接著印入薛裏爾眼簾的是他耳側的黑色發絲。
來不及去想神田優是何時出現在他麵前的,薛裏爾驚詫這位之前還在兩三米開外與他弟弟對峙的少年突然如瞬移一般出現在了他的麵前。迅速離開原地,順便將肩膀上變成布偶模樣的羅德塞到瓦伊茲利懷裏,薛裏爾認真打量著他的對手。
緹奇已經跑到虞颻的身邊,蜷縮的黑發少女的身上到處都是斑斑血跡,伸手將她翻過來,見她還有呼吸,緹奇著實鬆了一口氣。
活著,她還活著……活著就好。
“颻醬。”他試著叫了她一聲。
虞颻全身都疼,尤其是後背和手腕,她一手護著藏在衣服裏麵的比比,一手撐在地上想要起來。緹奇伸手扶了她一把,看到少女此刻傷痕累累的模樣,他輕聲道:“對不起。”
淡淡看了緹奇一眼,虞颻麵無表情地回道:“立場不同,你不需要對我說對不起的。”
對不起這三個字真的沒必要說出來。
他們隻是立場不同罷了。
緹奇看著虞颻,後麵想說的話卻始終說不出口。
虞颻現在的反應讓他感到害怕。
那是近乎冷漠的陌生感。
亞連在虞颻被攻擊時,想要衝過來的,但是他的麵前有個相當難纏的敵人——千年伯爵。千年伯爵誇張地笑著,肥胖的身體靈活地閃躲著亞連的攻擊,他一邊在戰鬥,一邊絮絮叨叨地說些廢話。
那些廢話聽在耳朵是嗡嗡的,就跟蒼蠅在耳邊飛來飛去差不多。
額角十字青筋突突地爆起,對亞連來說,他現在最最不願意聽到的事就是跟第十四任有關的。
誰想變成第十四任了,去他大爺的!
少年纖細的身體裹在白色的道化中,手中的巨大寬劍砍向千年伯爵的同時也大肆破壞著現場的建築物。被控製住到現在都無法動彈一下的黑色教團眾人冷汗涔涔,石頭、瓦礫,劍光刀影的在他們眼前一一掠過,他們想他們最後估計不是被諾亞殺死,而是被這裏的建築物殘骸給砸死的。
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腕上的斑駁花紋,虞颻嘴角微勾。
“呐,緹奇。”
“嗯?”
“我想我大概永遠都無法原諒優。”
眼眸低垂,緹奇張了張嘴,想問‘你會不會原諒我’,但話還未脫口,卻硬是成了含糊不清地回應。
“優他渴望著自由,在這個奪去他一切的黑色教團中,他拚命掙紮著,就像陷於淤泥無法自拔的蓮花一樣。緹奇,你知道嗎?蓮花就算深陷汙泥中,依然會保持著那份著淤泥而不染的脫俗本質,給這個世界散發著美麗的芬芳。優,他就像蓮花一樣,明明沾染著教團最深處的黑暗和絕望,他也依然綻放著屬於自己的光彩。”說到這裏,她突然輕笑了一下,道:“或許,上輩子我就是被這份光彩所吸引而喜歡上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