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籠罩,雲遮蔽月亮,讓她一時間看不清來人是誰。
搖搖晃晃的起身,轉過身,在腳要跨出去的時候,虞颻身體往前一衝,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在地上。虧得前麵的人影反應快,一把摟住她,雙手架在住她的雙臂,將下沉的身體給撐住。
這個動作讓虞颻整個人都趴伏在對方身上,抬起頭,仰起臉,她就著夜色看清了來人的輪廓。
“優?”
“醉了就回去睡覺,跑出來送死嗎?”
“洗臉。”虞颻是個愛幹淨的好孩子,不洗臉就睡覺太髒了。
頭頂著神田優的下巴,虞颻那雙眼正好落在對方的喉結上,眨了眨眼,她頭一歪,半邊臉埋在神田優的肩膀上。
神田優盯著懷裏的人,抽了抽嘴角道:“我帶你回去。”
虞颻輕輕應了一聲,也不知怎的,突然張口咬上了神田優的脖子。
一口兩口,咬完還砸吧了下嘴巴,道:“咬起來牙酸。”
神田優:“……”
夜色下,要看清虞颻很難,但她現在的動作讓神田優不自覺想起白天時的她穿著那件特別單薄的衣服時的模樣。
眸色一暗,也不管虞颻什麼反應,直接低頭吻了上去。
貼著虞颻的嘴唇,神田優低低說道:“如果我們之間的關係被你稱之為孽緣的話,那就一直孽緣到死好了……孽緣總比無緣好……”
☆、第三十六夜
跌入湖泊,水深及腰,冰涼的水在周身緩緩流過。腦中還未散去的酒意再度上升,醇香的酒氣在鼻息間纏繞,把半清醒和清醒的人醺得酩酊大醉。腦袋暈乎乎的,虞颻已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吸入鼻腔的除了對方的氣息外,任何味道似乎都被周圍的水給掩蓋住了。
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水浸透,半黏在身上。雙手繞在神田優的脖頸,當這個長達一個世紀的吻結束,虞颻麵紅耳赤地瞪著他,道:“你是琢磨著讓我缺氧死麼?”
神田優勾了勾一邊唇角,壓低嗓音,回道:“缺氧的死法太難看了……”低頭,靠近耳朵,張嘴狠狠咬了一口虞颻的耳垂。“溺死,或許會好看些……”
皺了皺眉,虞颻頭微側,靠上去,咬住神田優的唇瓣,冷聲道:“好看個屁!”
得,這話一講,她也就不需要活了。
身體突然失去支撐,等緩過神來,她已經沉入水中。睜著眼,水流刺激著眼瞳,有些不舒服,但勉強讓她看到水裏的東西。
綠色的草,五彩斑斕的石頭以及小小的魚兒。
虞颻沒有因為自己沉入水中而掙紮,她放任自己往下沉。眨眼間,將她仍入水中的神田優也沉下了水,與她一起。
越往下水壓越強,這湖泊本來就不深,沒一會兒就差不多到底了。水底的環境雖美麗卻不能跟陸地比,身為一名陸上生物,她還是很不適應水底生活的。身體從下沉到上浮,飄忽不定,虞颻看到神田優伸手攬住她的腰,人貼近,那兩片薄唇貼在了她的唇上。
唇與唇相貼著,剛才有點下降的溫度再度升高。
虞颻感覺自己這輩子真是特麼的扌喿蛋!
兩具身體在水裏糾纏在一起,虞颻閉上眼,將雙手重新纏繞到神田優的脖子上。
她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思考其他事了,神田優攬住她的腰際,重新將她帶上水麵。細密的吻從嘴唇到臉頰,再從耳垂到頸項……她想她這次真是醉大發了。
當虞颻從這場幾乎溺斃她的夢中醒來時,天已大亮。陽光穿過紙窗身寸入,一絲一縷地灑在青石板的地麵上。她睜著眼睛,發懵了好一會兒,才將昨晚發生的事歸於不是夢,因為她現在睡得地方不是她的房間,而是神田優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