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維持現狀。”
“那麼,你現在在做什麼呢?嗯?”
揪住領子的手不斷收緊,好像要將她的呼吸一起給抑製住一般。
“颻.虞!!你給我醒過來!!”
‘虞颻’冷靜地看著麵前凶狠的少年,她那雙冷漠的眼底開始出現動搖。
剛才還被她壓製住的那抹靈魂似乎在反製她,要將她重新沉入意識的最深處。嘴角往上牽了牽,她突然笑道:“看來,這個人真的對你很重要,不然為什麼你就對他的話有反應呢?”說到這裏,她突然頓住了。
腦子就像炸開了一樣,‘虞颻’張了張嘴,伸出一隻手抓住神田優的手腕,道:“你,你不該繼續……繼續留在她身邊的,你跟那個人都是一樣的,不是她……”後麵的話還沒說完,她就暈了過去。
身體一軟,虞颻在倒下的瞬間被神田優接了正著。
神田優盯著昏厥過去的黑發少女,一張臉鐵青,他相當在意‘她’在昏過去前說的那句話。
緹奇也聽到了這句話,他獰笑道:“我跟你都不是颻醬的月亮呢。”
神田優眯眼,抬起頭冷冷看著緹奇。
緹奇就這麼與他對望著,半晌,才道:“我和你都太執著了,對颻醬的執著,最終會落到兩敗俱傷的下場……不過,你都不願意放棄,我怎麼會願意放棄呢?那就一起……下地獄好了。”
一字一頓,這句話讓神田優想起了他們上輩子三人最後的結局。
冷笑一聲,他抱起虞颻,徑自朝比比走了過去。
在來到比比麵前時,他突然頓住腳步,森然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不知道三個人太擠嗎?要去的話,你自己一個人去好了。”
☆、第三十九夜
一直昏迷的虞颻睜開了眼睛,當她發現自己被亞連抱在懷裏,坐在一間奢華明亮的大房間的紅色地毯上時,怔住了。頭微抬,入目的先是白發少年柔和的臉輪廓,接著是略顯蒼白的唇,微蹙的眉和那雙柔和的灰色眼眸。
伸出手,摸上亞連的臉龐,虞颻聽到自己喑啞的聲音。“亞連?我怎麼了?”
亞連低下頭,在皎潔的明月下,那雙溫潤柔和的眸子裏出現了一絲惘然。“颻……醬?你醒了?”頓了兩三秒,他抬起頭衝著屋門外的一個身影,喊道:“林克,拿點水過來,颻醬她醒了!!”
虞颻微側腦袋,順著亞連的視線往門外看過去,隻見林克從外推開門走了進來。聽到亞連叫喚的他站在門口,一副凶惡的表情,道:“總算是醒了?我還以為她準備過個十天半個月的再給我醒過來呢!!”
亞連抽了抽嘴角:“……”他早料到林克的心情會那麼不好了。
虞颻感覺全身都疼,她隻記得自己給了LV3一劍,之後……之後怎麼了,她一點印象都沒有。手掌撐地想從亞連的懷裏起來,還沒坐起來,身體上的疼痛讓她的表情都扭曲了。低下頭,虞颻發現她身上的衣服換掉了,絲質的長裙,露在外麵的手腕上和纏在身上的那種感覺,讓虞颻清楚知道自己受了很重的傷。
亞連扶著她的肩膀,緊張道:“颻醬,你別亂動啊。”
虞颻抬頭看了眼亞連,皺眉道:“我,這是怎麼了?”
亞連抓了抓頭發,道:“你被炸傷了。”
虞颻疑惑道:“炸……傷?”
“看來虞小姐醒了啊。”聽到聲音,虞颻重新看向門外,隻見金發青年手裏端著一碗熱騰騰的湯站在門口。
“你……是?”虞颻見過金發青年,但已經不記得他是誰了。
“是我啊,在意大利的時候,我們見過的,虞小姐。”指了指自己,金發青年來到虞颻麵前蹲下,道:“才大半年沒見,你就不記得我了啊?真是有些傷心呢。”話雖那麼說,但金發青年的臉上可沒有什麼傷心的表情。
“啊……原來是你啊。”時間雖久,但不妨礙虞颻記起Giotto。金色的頭發,橙色的溫暖眼眸。“好久不見了,Giotto先生。”頭有些疼,虞颻不禁皺起眉頭,抬起手撫上額頭,發現她的額頭上也纏了厚厚的繃帶。
不管他們的敘舊,林克上前一步,惡狠狠道:“你可真出息啊,那個該死的惡魔自己把自己給爆破了也就算了,你不會躲嗎?直接受到爆炸衝擊,想死是不是?”林克的口氣很不善道:“你啊,既然醒了就給我滾到外麵去讓那兩個家夥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