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節(1 / 3)

子好容易找到了停車的地方,太英下了車。男人也跟著下了車,看著破舊的公寓他皺起了眉頭。

“這……你住在這兒嗎?”

“小,隻是其中一間,我隻是寄居在這裏。二樓窗台上放花盆的那間。”

太英用手指了指陽美的家。男人抬頭看了看熄燈的窗口,什麼也沒說,也沒有動身離開的打算。太英有些不舒服,便催促道:

“你不走嗎?”

“燈已經關了?”

“啊!她大概睡著了。你先走吧,不用擔心,我沒事的。”

男人詢問的目光讓她倍感壓力,太英幾乎是推搡著把他趕走的。

“你先走吧,真是的。”

“那你休息吧。”

男人說完,轉身就走了。雖然是自己讓他走的,但是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太英仍然有種十分奇妙的感覺。載著男人的豪華轎車徹底消失在視野之外,太英長籲一口氣,轉過身去。她在花盆底下翻找鑰匙,卻怎麼也找不到,再看一眼二樓熄燈的窗口,她情不自禁地連連歎息:她隻穿一件露肩的搖搖欲墜的禮服,說不定今天就被凍死了。想到這裏.她不由得顫唞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太英蹲在公寓前,回想著今天晚上如夢如幻的記憶:那個男人像介紹未婚妻一樣把太英介紹給那對善良的夫婦,那時候她的心裏有多驚訝,現在想起來還讓人難為情。而當時她的心裏七上八下狂跳不已:不過,沒多久他就說這是為了做生意才編造的謊言:哦.然後他還說什麼來著?做生意就這樣,比這更嚴重的謊言也是家常便飯。霎時.她幾乎崩潰了。

就像吹出去飄散在空中的肥皂泡,盡管擁有瞬間的美麗,卻在轉眼之間破滅,消失得無影無蹤:當他解釋說一切都是為了生意,太英的心情很不爽。她本來也沒抱什麼期待和幻想,隻是有些沉浸於貴重服裝和漂亮場所罷了.似乎忘了自己的本分,忘情地陶醉在虛妄的幻想中了:就在這時,一縷涼風拂過裸露的肩膀,她渾身瑟瑟發抖。向著幫她從夢中醒來的風,太英苦笑不已,唱起了為自己加油鼓勁的歌曲:這是薑太英的拿手好戲。

“孤獨我不哭,悲傷我不哭,忍了又忍……”

“好像房東還沒回來吧?”

來自頭頂的聲音把太英嚇了一跳,連忙抬頭去看,岡0才分明已經離去的男人正低頭看著她:

“站起來。”

“為……為什麼?”

太英猶猶豫豫地站起來,男人又對她說:

“你得跟我一起回家。”

“為什麼?”

”你不記得我雇你了嗎?你為我工作,就應該得到報酬,還要把鑰匙還給你。”

一定要現在嗎?話已經湧到嗓子眼了,不過幸好沒說出來。坦率地說.太英太冷了.不想這麼說:剛才已經離開的男人為什麼又返回來.太英不得而知,但她還是痛快地跟在他的身後。

乘坐豪華轎車.來到了懷念的別墅。走進裏麵,男人做個手勢讓她稍等片刻,自己向書桌走去。太英猶疑地坐在沙發上,當她發現陽台上的某一樣東西時,一下掩飾不住心中的喜悅。魚缸的位置變了。按照便條所說,魚缸被移到了西邊。太英輕輕地笑了。這時,男人走到她身邊,把信封和鑰匙放在桌子上。

“我不知道你的房租是多少,馬馬虎虎地放了進去。要是不夠你就說一聲。”

太英一把拿起信封,感覺比想像中厚多了,她有些驚訝。

“這麼厚,我交房租是綽綽有餘了。那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