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基柱冷漠的聲音,正在看夜景的承景回過神來。
“哦?”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要再想了。”
看著基柱硬邦邦的臉,承景笑了,她心裏更加放鬆了。
“那我可以問了嗎?剛才那位小姐。”
“我是利用她,生意上的利用。有個對我來說非常重要的合同,需要那位小姐的幫助,僅此而已。”
基柱感覺承景的眼睛正盯住自己的側麵,便溫柔地說:
“再住一天吧,明天我要去尼斯。”∮思∮兔∮在∮線∮閱∮讀∮
“你工作吧,不用管我,我就是來見你一麵。”
“我不會回來太晚的,你大老遠來到巴黎,就這樣把你送走,怪可惜的。我會聯係秀赫,讓他陪你。”
秀赫,想到已經很長時間沒見麵了,承景點了點頭。
去往尼斯的路上,海濱風景旖旎變幻,儀態萬方。基柱麵無表情地開車,聽見旁邊的女人連連感歎,於是把視線投向她。太英好像感覺到了男人的視線,當美麗風景再次出現在眼前時,她剛要發出驚歎,卻馬上努力控製住了。
“笑吧,看得出你心情不錯。”
“我什麼時候心情不錯了?”
太英分明在裝蒜。基柱努力把心裏想說的話表達出來。
“我一眼就能看得出來,不過‘對不起’、‘謝謝’之類的話我不會說。道德課上我從來都打瞌睡。”
“那又怎麼樣?”
“謝謝你改變了主意。”
“不想說的話你也沒必要說。我之所以同意去,並不是為了你,我是為了鮑狄埃夫人才去的,因為她是我的學長。”
太英從錢包裏拿出校徽,給基柱看。
“我要把這個給鮑狄埃夫人看,她一定會喜歡的。”
“我說出來也許你會不高興,不過我不會白白用你的。政治課、經濟課我可從來沒打瞌睡,正當雇傭和合理報酬,我倒覺得項鏈這個條件不錯啊?”
聽完基柱的話,太英久久注視著他,猶豫不決地說:
“那我可不可以再求你一件事?”
“什麼事情我都會答應。”
“不要給我小費了。”
“好啊。”
聽到這個痛快的答複,太英的心情立刻好轉,她望著男人,嘻嘻笑了。
“你笑一笑吧?老不笑是在什麼課上睡覺的結果呢?體育活動課?生活常識課?還是人類資源課?”
太英的話裏充滿機智和幽默,基柱也忍不住笑了。笑聲裏夾雜著太英的笑聲,擴散到海邊公路。
一到古堡,他們就看見前來迎接的鮑狄埃夫婦。基柱邊走邊附在太英耳邊竊竊私語。
“安靜點兒,吃飯就行了,不要說沒用的話。”
太英點了點頭。
“真可笑,我們的關係是未婚夫和未婚妻。”
“好,你一定要記住,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
鮑狄埃社長走過來,用力和基柱握了握手。鮑狄埃夫人看見了他們兩個的耳語,便問太英:
“怎麼那麼溫柔?真讓人嫉妒。是不是他向你求婚了?”
四個人愉快地寒暄,走進城裏。在一旁看著他們的人也都找到各自的位置,但是其中有個男人沒有行動。男人緊盯著剛剛消失的東方男人和搭檔的背影,許久之後,他的嘴角露出冰冷的微笑。
按照基柱所說,承景到酒吧裏跟秀赫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