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也一起去吧?”
承俊不置可否。
“怎麼了,不想去?你不是我們校友嗎?”
“雖然是校友,但校友和校友可不一樣,表麵上說是冰球聚會,實際上是富家子弟的聚會……”
“所有那些人加在一起,也趕不上你的能力,別想那些沒用的,跟我一起去吧。”
基柱打斷了承俊的廢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這些根本沒有能力養家糊口的家夥成群蠕動,就是表麵氣派的富人聚會,那些根本不懂如何做人的家夥怎能跟承俊相提並論。不一會兒,他聽見承俊跟在身後的聲音。基柱稍停下來,從旁邊拍了拍後輩的肩膀。承俊的臉上頓時明朗起來。他對承俊真的、真的非常滿意。
允兒從社報組出來,乘電梯去了社長辦公室。坐在谘詢台前的女秘書一看見允兒,立刻站了起來。允兒對女秘書置之不理,抓住社長辦公室的門把手。
“社長不在,他下班了。”
女秘書來到允兒身邊,抓住了她的手。允兒神經質般地甩開女秘書的手,用力推開辦公室的門。
“現在才幾點,就下班了,你讓開。”
辦公室裏真的空空如也。她四處環顧著安靜的辦公室,女秘書抱怨道:
“我不是說過社長不在嗎?今天有聚會,他早早就下班了。”
“聚會?什麼聚會?”
“這我怎麼知道?”
突然,允兒看見了放在桌子上的請柬,便把請柬拿過來仔細讀了一遍。現在馬上就四點了,基柱一定是去了這個地方。允兒用硬邦邦的請柬蹭了蹭鼻子,嘴角露出了笑容。她想起不久前去CSV劇場時看到的場麵。
允兒從辦公室出來,拿出手機,先給太英打了個電話,把聚會的時間和地點告訴太英。她聽出太英有些不太情願,就搬出尹秀赫的名字,然後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下麵輪到尹秀赫了。秀赫悶悶不樂地回答,說跟她沒什麼好談的,但他沒有堅持太久。因為文允兒說和太英一起去找秀赫,秀赫便問了地點。掛斷電話,允兒離開了公司,開車向寫在請柬上的地方駛去。一定很有趣。如果處理得好,這次就會連薑太英——像螞蝗一般縈繞在她眼前的薑太英,也是她的心病——一起除掉。一邊駕駛,她一邊情不自禁地哼起了歌。
還沒到四點,基柱就先到了。俱樂部裏擠著很多人,似乎是有意烘托冰球同學會的氣氛,到處都是冰球用具。在門口遇見一位同學,他拍著基柱的肩膀寒暄道:
“呀,真高興見到你。我們的聚會每周隻有一次,不管多忙,你一定要來。你想一個人把大韓民國的錢都賺光啊?”
基柱微笑著說:
“我不賺錢,每天忙著花錢。”
“這次是不是要花很多錢啊?聽說你要開發新車。”
旁邊突然有人插話。基柱轉頭一看,正鶴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他們身邊。仍然是大學時代那張油光光的臉,基柱撇嘴說道:
“哦,恐怕不隻是我要開發新車吧?這次好好做,當然,如果返修是你的愛好,那就另當別論了。”
聽了基柱的警告,正鶴氣得嘴唇發抖,但他還是努力控製情緒,向另外一夥人走去。基柱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雞尾酒,喝了一口,繼續和朋友們聊天。正在這時,有個影子逐漸向他走來。基柱歎息一聲,舉起杯子對身邊的承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