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想贏你。”
秀赫的目光之中流露著他渴望勝利的心情,基柱心裏感覺酸溜溜的。秀赫以前從來沒這麼說過,他知道秀赫為什麼變成這樣,心裏更難過了。
“秀赫?”∫思∫兔∫在∫線∫閱∫讀∫
“舅舅!讓我先說=”
外甥果斷地把他打斷,基柱隻得閉嘴。秀赫正視著基柱的眼睛,袒露了自己的內心:
“我喜歡太英,比你想像中的更深。從出生到現在,我的很多東西都被你奪去了。但是,隻有太英,我不希望她被你奪走。舅舅,你放手吧!”
這話說得太唐突,太鹵莽了。從出生到現在,他的很多東西都被舅舅奪去,這話對基柱來說是一種打擊。他從來不知道,秀赫還有這樣的想法。最讓基柱驚訝的是,秀赫竟然要求他放棄太英。
“舅舅你擁有我媽媽,擁有GD汽車公司。你從來沒求過別人什麼,從來都不知道什麼是痛苦,什麼是煎熬,可是我和你不同。”
“秀赫……”
“舅舅你不是一個好男人。你要在乎的東西太多了,一定會讓太英疲憊。我隻有太英,也隻在乎太英,我愛太英。求求你了,舅舅!”
秀赫望著舅舅,他的眼睛在哭泣。現在他終於明白,秀赫一次又一次推脫不說的要求,原來就是這個。不管秀赫有什麼要求,他都會滿足這個惟一的外甥。然而韓基柱如今已經懂得什麼是愛,惟獨有一件事他做不到,那就是要他放棄薑太英。任何一個人,世界上的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能沒有心髒,而薑太英就是自己的心髒。基柱憐惜地看著秀赫,咬著牙回答道:
“對不起!”
“舅舅!”
“對不起!秀赫,用你的話說,我擁有的東西很多,表麵看來的確如此。但是就算你讓我放棄一切,隻選擇一樣,我也會選擇太英。我隻要太英!”
秀赫眼圈溼潤了,表情也凝固了。他望著基柱,目光冰冷,就像腳下的冰場,他意味深長地說道:
“寧願失去我?”
基柱突然有種直覺,從今天開始,外甥不會再像從前一樣了。但他還是做出了回答,在這樣的瞬間,他不可能有別的選擇。
“就算……失去你……”
基柱說完,就消失在更衣室裏。秀赫站在原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就在剛才,仿佛天也塌下來了。韓基柱淡淡地說完,尹秀赫的天也就隨之坍塌了。
一個長相陰冷的男人默默地走在前麵,太英跟在他身後,心情越來越沉重。那個麵色黝黑的男人出現在CSV劇場,告訴太英會長找她的時候,她的心情還很平靜。然而一走進GD汽車總公司,她那點兒殘留的自信和勇氣也就慢慢地消散了,仿佛遇到狂風的沙堆。一想起韓會長那張見過幾次的臉龐,她就不能不緊張。她知道會長為什麼找她,然而重要的不是理由,而是結果。太英不知道見到會長後,會長會對她說些什麼,她也正為此而心煩意亂。
不知不覺,他們已經到了會長室,男人停下來,敲了敲門。裏麵有人說“進來”,他做個手勢讓太英進去。太英用力吸了口氣,鼓足勇氣走進會長辦公室。不一會兒,她就驚訝得張大了嘴巴,坐在韓會長對麵沙發上的人正是文允兒。韓會長看也不看太英,繼續和允兒說話。
“我決定越過訂婚的程序,按原計劃直接就讓你們結婚。結婚日期我會重新選擇,你母親說要先準備結婚用品,那就這樣吧。”
“是的,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