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裏冒火的趙美子再次揚起手來,太英抓住了她的胳膊。
“在某人眼裏,我也是備受嗬護的女人!”
太英用盡渾身力氣扭住趙美子的胳膊。趙美子拚命掙紮妄圖逃脫,事情沒有想像中的順利,於是她皺著眉頭大罵太英:
“臭女人,不要臉的東西。死丫頭,不知深淺!”
太英實在忍受不了趙美子的辱罵,她正想回敬幾句,突然聽見開門聲,原來是小健回來了。他馬上就明白了眼前是怎麼回事,便扔下書包,向趙美子撲過去,嘴裏高聲大喊。
“你幹什麼?你為什麼要打我姐姐?為什麼?”
“小健,誰讓你這麼跟大人說話的?別這樣!”
小健抓著趙美子的裙子,她用力把小健甩開,抖了抖弄皺的裙子。
“總而言之,你以後不要再和韓社長見麵。隻有你不見韓社長,才用不著和我見麵。”
趙美子拋下最後的警告,厭惡地看了看太英的家,轉身出去了。聽著她刺耳的皮鞋聲,太英籲了口氣。正在這時,小健小心翼翼地問道:
“姐姐,你沒事吧?”
小家夥的眼睛裏滿是擔憂。太英撫摩著小健的頭,強迫自己咽下眼淚。
“臭小子,現在姐姐可依靠你了。姐姐沒事,你不要擔心,哦?你自己呆一會兒行吧?哦……姐姐出去一會兒,嗯?”
太英拍了拍小健的肩膀,趕快出了家門,她不能在小健麵前哭。在小健麵前,她從來都是無憂無慮的,所以她不能哭。
氣喘籲籲地爬上閣樓,可是太英不在,隻有一個跟太英長得很像的孩子接待了基柱。孩子好像不怎麼歡迎他,還問他是不是韓社長。基柱剛點了點頭,孩子便衝他揮起了拳頭。小健的個子還夠不著基柱的腰,他支應著孩子的拳頭,似乎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同時也明白了孩子沒頭沒腦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還有趙美子到太英家裏做了什麼。承俊告訴他,父親叫太英來過。然後,一件接一件的事讓他目不暇接。一想到太英一天之中經曆了這麼多事,基柱簡直就像瘋了一般。難道愛情本來就是這樣辛苦嗎?他真想抓住一個人,大聲問問他。
憤怒和自責讓基柱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忽然聽見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一聽就知道是太英回來了。孩子本來背對著基柱不加理睬,一聽見腳步聲,也抬起了頭。不一會兒,門開了,太英回來了。她無精打采地耷拉著肩膀走進房間,一看見基柱眼睛立刻散發出光彩。
“哎呀,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也不說一聲。”
看著她強做笑顏的樣子,基柱心痛得說不出話來。太英把目光轉向小健。
“小健,你和哥哥打招呼了嗎?哥哥什麼時候來的?”
“你自己問吧。”
小健悶悶不樂地說完,拿起圖畫本回了房問。看著他的背影,太英感覺非常不安。
“這孩子怎麼這樣?你跟他講了什麼讓他感興趣的事情嗎?”
“哦……說了一點兒。”
“哎呀,你問我就行了,小健不喜歡這個。哦,真的,你有什麼事嗎?怎麼這麼沒精神?出什麼事了嗎?”
發生什麼事情,明明是發生在你薑太英身上的事情,但是基柱什麼也沒說。薑太英也隻是笑,以後她也許會一直這樣。他周圍的人把太英的心撕得粉碎,但她在自己麵前還是假裝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什麼也不知道,嘴巴封得嚴嚴實實。太英尷尬地笑著,基柱從她的眼神中讀出了悲傷,他強迫自己壓抑著心裏的痛苦。如果太英把隱藏因他而來的痛苦當成對他的愛,那他也沒有必要非挖出來不可,至少在這個時候,他應該裝糊塗。這是韓基柱應該做的事情。